“比如效忠秩序？”姜臨眉頭一挑，“就沒有別心意嗎？”
“每一次都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招攬，不管是紅十字也好，還是正義城主...你們每一個人在見識到強大力量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容與管制。”
威廉那張漩渦臉根本看不出任何神情波動，只是嘆了口氣，“所以你認為要打一架嗎？”
“深淵層的潛淵者，一旦開戰，會首接影響到現實。”
“剛才你釋放的灰色霧氣，己經將秩序城的入口拽入到了深淵層，如果繼續擴散下去...我相信不出一秒，一道法典就要降臨了。”
“比如...今天不允許使用詭物。”
姜臨沒有聽懂他的意思，難道是秩序的能力？
之前就有過打聽，關於秩序城主之所以能夠讓秩序之地穩定，有大機率是因為他所掌握的詭物...
這所謂的“法典”就是詭物？
“我只是來要人的。”
“他沒事，我可以跟你去見見秩序。”姜臨語氣平靜，“但在這件事沒完之前，我與秩序的戰爭不可能結束。”
“哪怕拉著整個秩序陪葬，我也做得出來。”
威廉沉默了幾秒，開口道：“那我給你帶路吧。”
詭異的和諧。
姜臨與威廉就像是行走在人間的怪物，一個沒有臉，一個舉著傘，兩人走向秩序城內，或許是因為層級的問題，兩人沒有被任何人看到。
就像是透明瞭一樣。
“你是抹除了自己的存在嗎？”姜臨餘光看著威廉，自己是因為黑傘的灰霧可以遮蔽氣息，不被人看到。
那麼...威廉更像是利用詭物首接抹除了自己存在的證明。
威廉笑著回應，“嗯，我的詭物可以抹除世界上一切存在，甚至是歷史...”
“當然，這樣做的後果也很嚴重。”
“我一般不會去碰文明的底線。”
“同樣也是秩序閣下，給我下達的第一個命令。”
姜臨陷入到了沉默...他這句話讓自己想起了一件事，當初在紅霧城凱司留下過一封信件，上面曾經說過...有人篡改了歷史。
那時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一些特殊的人。
他們甚至在歷史上動手腳。
詭異的沉默中。
兩人沒有再多聊一句話。
要是讓人知道，兩個深淵層級的潛淵者和睦走在一起，並且隨時有可能開戰，不亞於聽到兩顆核彈同時要被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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