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眼眸瞪大,“那你不去管管她?”
畢竟,在幾分鐘前,富江還在與芙蕾雅爭執,富江從目前看來就是一個魅力值稍微有點強的普通人,在面對一個肌肉發達的女性面前,不就是小雞仔?
姜臨聳肩,“我己經燃盡了。”
“她就交給你了。”
安莎嘴角抽了抽...
........
幾天後,飛艇己經來到了死河邊緣。
這個時間比預期的要短。
飛艇己經下降,畢竟在某種意義上,飛艇只是上面多了一個熱氣球,幾個推進器,所以將東西拆掉後,就可以當做船來使用。
姜臨凝視著黑色水面,說實話,這裡很像他看到過的黑海,但唯一不同的便是,這裡的河面很古怪...
說是河,其實更像一道橫貫大地的傷口。
水面黑得像凝固的瀝青,卻又帶著某種油質的流動感,在灰暗的天光下反射出極微弱,極不自然的虹彩,那顏色讓人聯想到腐爛的脂肪上浮起的光膜。
河面很靜,靜得不正常。
沒有風,沒有波紋,甚至連水與岸交接處的沫子都像是被人用畫筆仔細描上去的,一動不動。
整條河彷彿一頭沉睡的巨獸,胸腔裡的起伏被壓抑到了極致,只偶爾從河心深處傳來一聲極沉悶的“咕咚”,像是有什麼巨大而柔軟的東西在水下翻了個身。
“水……是倒流的。”安莎低聲道。
她的表情很嚴肅。
“說實話,如果不是必須要去臨海市,我己經跑了。”姜臨開著玩笑,畢竟這樣的河面,誰敢過?
按照安莎的說法,船在上去的一瞬間,就有可能遭到襲擊。
“別廢話了,真要跑的話,我速度應該比你快。”安莎按壓住正在躁動的龍劍,當飛艇降落的時候,她腰間的龍劍就己經開始躁動起來,顯然...這河裡面是存在某種強大詭物的。
姜臨聳肩,就在轉身的那一刻,他的餘光看向了河中,眯了眯眼。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河裡面剛才露出一個巨大的眼睛。
雖然河面上有著一層灰黑的薄霧存在。
但他確實看到了。
很巨大...
只是很快又消失了...
“我詢問一下,深淵層的詭物,對付起來應該不難吧?”姜臨皺著眉頭,他正在思考一個問題,能強攻,自然就不需要去玩什麼躲躲藏藏過河。
“你的意思是...首接開打?”葉頂天面對姜臨話語,表情出興奮,“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反正是來解決這個該死的詭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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