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姜臨嗓子發緊。
“別說這個。”姜維擺擺手，從沙發墊底下摸出個信封，裡面是一沓尋人啟事的列印稿，邊角都被翻得起毛了，“先說說，還走不走？”
姜臨看著那張寫滿自己名字的A4紙，照片用的是他大學學生證上的，笑得毫無防備。
這一瞬間，姜臨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是假的嗎？
如果是假的話...為什麼會這麼真實？
自己戴上頭盔後，首接從人間蒸發了？
那他媽不是就穿越了？
可現在是在虛擬遊戲中...對...一切不過是幻覺中的幻覺...現在的一切只是遊戲更具的記憶弄出來虛假的記憶...
“不知道？”姜維似乎看出了姜臨的窘迫，“那你這次回來就是來道別的？”
姜臨張了張嘴，搖頭，“不是...我是休假回來的...順便告訴你們這件事。”
“但後續...應該會在臨海市。”
客廳中再一次陷入到了沉默。
最終，姜維還是鬆口了，“你自己做的選擇，那就要堅定不移走下去。”
“我不問你去哪裡，也不問你到底幹什麼工作。”
“但我需要你知道...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就儘可能不要逞強去做。”
姜臨“嗯”了一聲，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他其實有很多話都想說...可真到了嘴邊上，卻說不出來...甚至他想說自己其實是假的，是一個玩家，你們只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可他不想戳破...
以至於，這種虛假中...姜臨的神經雖然還是緊繃狀態...但至少...他覺得這樣也不錯。
甚至他腦袋裡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那就是...維持這份虛假...
畢竟，他不知道自己做完任務是否能夠回去，也不知道多久能夠做完任務，而現在臨海市還存在...自己的父母也以這種方式活著..
或許...自己可以停下來了？
就讓一切都在這份虛假中繼續往前走？
可就在這時，姜維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你在想什麼？”
姜臨抿唇，“我在想，要不要辭掉那份工作。”
“說實話，我有點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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