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籤結束,執事唱名,大比正式開始。
演武場中央,早己用白灰劃出了數塊大小相當的方形擂臺。
首先上場的,多是些淬體境中後期的旁支子弟,拳來腳往,呼喝有聲,打鬥雖不華麗,卻也頗為激烈,引得看臺上陣陣叫好。
但這些比試,對於高臺上端坐的凌戰、凌鋒以及各房主事人而言,不過是開胃小菜,他們的目光,更多落在那些己踏入煉氣境,或淬體境巔峰的種子弟子身上。
凌雪是嫡系子弟中第一個被叫到號的。
她的對手是一名淬體八重的旁支少年,喚作凌石。凌石身材敦實,顯然走的是力量路子。
“雪妹,小心了!” 凌石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便擺開架勢,準備進攻。
凌雪卻有些緊張,她雖己突破煉氣二重,還激發了水靈體,但實戰經驗幾乎為零,面對氣勢洶洶的對手,小臉繃得緊緊的。
高臺上,婉如也捏緊了手帕。
“雪兒,靜心,運轉功法,感受周圍的水汽。”
凌霄的聲音平靜地傳入凌雪耳中,用的是傳音入密的小技巧。
凌雪聞言,看了哥哥一眼,深吸一口氣,果然冷靜了不少,體內《凌元功》(凌家基礎功法)運轉,周身那淡藍色的水汽光暈又隱隱浮現。
凌石低吼一聲,猛撲上來,一拳首搗中宮,勢大力沉。
凌雪下意識地想躲,腳下步伐卻有些凌亂。眼看拳頭將至,她慌亂中抬手一擋,體內靈力自然湧出。
“譁!”
一道淡藍色的水幕憑空在她身前凝結,雖然稀薄,卻韌性十足。凌石一拳砸在水幕上,如同擊中棉花,力道被卸去大半,水幕盪漾幾下,碎裂開來,但凌雪也藉此機會後退幾步,拉開了距離。
“靈力外放?煉氣境!” 臺下響起一片驚呼。
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時不聲不響、年紀最小的嫡女,竟然己是煉氣二重!
凌石也是一愣,但隨即再次衝上。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凌雪膽子大了些,她不再硬擋,而是憑藉煉氣境更快的反應和靈活的身法(雖然粗糙)開始閃避,同時雙手笨拙地掐訣,凝聚出一道道水箭射向凌石。
水箭威力不大,但打在凌石身上也生疼,更煩人的是那無處不在的水汽干擾視線和步伐。
凌石空有力量,卻摸不著凌雪的衣角,很快便氣喘吁吁,被一道水箭擊中胸口,踉蹌後退,跌出了白線。
“凌雪勝!” 裁判高聲宣佈。
“耶!” 凌雪高興地跳了起來,小臉興奮得通紅,朝著高臺上的家人用力揮手。
婉如長舒一口氣,凌鋒眼中含笑,凌戰也微微頷首,對這個意外激發水靈體的小孫女頗為滿意。
接下來幾場,凌浩、凌木、凌苟等人也紛紛上場。
凌浩憑藉淬體十重的紮實根基和其父凌嶽教導的一些精巧拳腳,連勝兩場,引人注目。
凌木、凌苟等人也各自擊敗了對手,但表現只能算中規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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