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或以《飄渺步》靈動閃避,尋找破綻,一記“星火燎原”點其手腕,迫其棄斧;或以“疊浪劍訣”層層消磨其衝勢,待其力竭,再以“火龍咆哮”破開防禦,點到即止。
“凌霄師弟劍法精妙,身法莫測,張某佩服!” 張猛雖然落敗,但心服口服,抱拳離去。
“凌師兄,小妹柳如煙,煉氣八重巔峰,修煉《迴風拂柳劍》,還請師兄指點。” 一個身著鵝黃長裙、身姿窈窕、劍法輕靈迅捷的女弟子,眼眸含光。
“柳師妹,請。” 凌霄依舊淡然。
對付這種身法劍招輕靈的對手,他多施展“疊浪劍訣”,以連綿劍光限制其騰挪空間,再尋隙進攻。
有時也會故意賣出破綻,誘其深入,再以“星火燎原”後發先至。數合之後,柳如煙往往便會香汗淋漓,自知不敵,翩然退下。
“多謝凌師兄指點,師妹受益匪淺。” 柳如煙美目流轉,似有深意,但凌霄只是微微頷首,便再次沉浸到自己的修煉中。
透過一次次實戰,凌霄對自身劍法的優缺點認識得更加清晰,運用也更加純熟。他的名聲,也在這一場場乾淨利落的切磋勝利中,越發響亮。
漸漸,敢上前挑戰的弟子越來越少,實力也越來越強。到後來,往往只有煉氣九重後期乃至巔峰的弟子,才敢上前。
當日頭偏西,演武場上的人影漸漸稀疏,凌霄才會結束一天的劍法修煉,返回翠微谷。
夜晚,是屬於煉體的時間。
小院靜室,燈火如豆。凌霄會先烤制一些妖獸肉,補充白日消耗。然後,便是最重要的環節——以“金線蟒”精血,修煉《洪荒霸體訣》第西層:煉骨篇!
煉骨,乃是淬鍊、強化周身二百零六塊骨骼。
骨為人體之架,力量之根,髓海之居,造血之源。煉骨不僅關乎防禦、力量,更關乎根基、潛力,乃至未來的壽命與突破更高境界的可能性。
金線蟒,接近二階的妖獸,其骨骼堅硬逾鐵,更蘊含著一絲微弱的、來自遠古血脈的堅韌與鋒銳之意。
其精血之中,蘊含著極其磅礴的氣血之力與淬鍊骨骼的特殊能量,尤其適合作為煉骨的“引子”與“薪柴”。
凌霄早己將得自金線蟒的、最精華的幾大瓶精血準備好。
他褪去上衣,盤膝而坐。沒有立刻塗抹,而是先以心神溝通那瓶中的精血,細細感悟其中蘊含的那絲微弱卻堅韌的“蟒骨之意”。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將粘稠暗金、光華隱隱的蟒血,傾倒在自己的雙臂、雙腿、脊椎、胸肋等主要骨骼分佈的區域。蟒血觸體冰涼,但很快,一股奇異的、如同無數細小的金剛鑽在同時鑽鑿、又似有沉重的鍛錘在反覆捶打的劇痛與痠麻,自塗抹處的骨骼深處傳來!
這痛楚,與煉筋時的灼燒拉伸不同,更加深入骨髓,更加沉重酸澀,彷彿要將骨骼從最細微的結構開始,徹底打碎、重塑!
凌霄緊咬牙關,額頭青筋暴起,但眼神卻平靜如古井。
《洪荒霸體訣·煉骨篇》的法訣在心間流淌,被他全力催動。
體內雄渾的氣血,在煉筋圓滿的筋絡引導下,如同最忠實的助手,瘋狂湧向那些被蟒血包裹的骨骼,配合著蟒血中那股霸道堅韌的淬鍊能量,開始對周身骨骼,進行最殘酷、也最有效的淬鍊!
“咔嚓……咯吱……”
靜室之中,隱約響起令人牙酸的、如同骨骼被無形力量擠壓、摩擦的細微聲響。
凌霄能清晰地“內視”到,自己的骨骼,正在那內外雙重力量的沖刷下,發生著緩慢而堅定的變化。
骨骼的密度在增加,結構在最佳化,雜質被逼出,表面漸漸泛起一層極其淡薄、卻真實存在的、如同玉石般的溫潤光澤,那是骨骼被淬鍊到一定程度的標誌。
尤其是脊椎大龍與西肢長骨,變化最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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