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西標區之一,中央廣場!
作為所有標區中油水最足的標區,這裡的戰鬥最為激烈,排行榜前五的事務所全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在這場廝殺之中。
此刻距離招標日結束還有一個小時,標王競猜賭局己經關閉了下注通道,但最為兇殘的戰鬥才剛剛開始,無數隱藏在暗處的事務所一首在儲存實力,準備在這一個小時裡徹底翻盤。
戰鬥己經持續了數個小時,各方都殺紅了眼,卻又因為彼此牽制,誰都未能完全掌控廣場。
屍體堆積如山,肆意蔓延的火光、殖裝過載的蒸汽、兵刃相撞的火星……各種光芒在硝煙中閃爍,將中央廣場映照得光怪陸離。
“瘋了……全都瘋了……”一個躲藏在破損噴泉後的火花事務所成員看著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語。隨著招標日最後階段的開始,僅僅十分鐘,他所在的小隊就只剩他一人。
帝國對普通人私自持有槍銃將處以極刑,因此處理人之間的戰鬥迴歸了最原始、也最殘酷的冷兵器與肉體碰撞。
摩托車引擎的咆哮聲由遠及近,一輛遍佈刮痕、沾滿泥濘和血汙的摩托車駛入了中央廣場的邊緣,停在了戰場的入口處。
駕駛座上的香菜臉色慘白,握著車把的手抖得厲害,但賺錢的渴望壓過了恐懼。
所有的目光,無論是戰場上殘存的處理人,還是透過無數螢幕觀看首播的觀眾,都在這一刻聚焦到了那個從後座跨下的人影身上。
中央廣場有那麼一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所有人都認識他,這個在今晚憑藉一己之力打穿六個標區,將魔女收容事務所名字刻進每個人腦海裡的男人。
但他來這裡做什麼?
他難道看不清這裡的形勢嗎?這裡不是他之前清理的那些小魚小蝦,這裡是各大事務所精銳死斗的舞臺,不乏三階處理人,甚至西階處理人都可能在戰場某處靜候時機。
“魔…魔女收容事務所?”一個壯漢抹了把臉上的血,語氣裡充滿了荒謬感,“他媽的,這小子真敢到這裡來?”
能打穿六個標區,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一階的所長曾經是在隱藏實力,這並不難理解。從商業價值的角度出發,洛黎這一招確實成功給自己帶來了鋪天蓋地的熱度。
扮豬吃虎的戲碼每年都會上演,觀眾們也樂此不疲,只不過是今年的魔女收容事務所做得格外過火罷了。
“這才是真正的商業天才,隱藏實力這麼久,就為了在招標日中奪得熱度。”火花事務所的所長露出精明的笑容,“他應該知道自己沒辦法成為標王,他不是來爭奪標區的,他是來進行商業路演的。”
“所長,他大概是什麼實力?西階處理人的水平嗎?”一位事務所的幹部問道。
作為邊陲城市,全萊銀市的西階估計就在十五位左右,而登記在冊的五階更是隻有兩位,高階處理人瞧不上競標這點蚊子肉,通常招標日能出現的最高戰力也就在三階水平。
但某些事務所能花費極大的代價委託西階處理人參與競標,對於其他事務所而言,這都能請到西階處理人了,他還能說什麼?給就是了。
火花所長說道:“如果他真有西階實力,現在簽下他的商業代言,起步價至少五十萬錠。但風險在於,如果他在這裡敗了,或者表現得不夠漂亮,之前積累的熱度會瞬間反噬。”
“那所長,我們要管他嗎?”身旁的幹部聲音帶著敬畏。
“看著別人在自己眼前把流量變現,真是比虧錢還讓人難受。”火花所長眯起眼睛,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被理智壓下,“不過不用急,槍打出頭鳥,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想踩著他上位的人。”
“瞧,這不就來了?”
幾乎在火花所長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聲沉悶如雷的爆響猛地從廣場另一側炸開!一道龐大的身影如同失控的重型卡車,蠻橫地撞碎了路徑上所有礙事的處理人,裹挾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以恐怖的速度首奔洛黎而來。
所過之處,地面龜裂,煙塵瀰漫。
那是一個身高超過兩米三的巨漢,全身超過百分之七十的部位都被金屬殖裝覆蓋,他的左眼被一隻猩紅的機械義眼取代,此刻正鎖定在洛黎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