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術師?而且水平頗高,看來是司法部的那些狗。呵呵,運氣不錯,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解構神術·封裝」”
跑在最前面的十幾名客人動作瞬間凝固,在淒厲卻短促的哀嚎聲中,迅速坍縮、變形,化作一個個巴掌大小金屬瓶子,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滾動著散佈開來。
“這是……什麼?”緹希雅望向出口駭人的一幕,腳步剎停。
就在三人愣神的片刻,不斷有客人被封入金屬瓶之中,這場面如同奔騰的浪潮,正瘋狂向洛黎三人席捲而來。
“你的神術能扛住嗎?”洛黎開口問道。
“至少也得是傑出學者級別的術師才行!”槐笙的話音裡帶著慣有的刻薄,“呵,要不是帶著你們兩個人,我可能還有把握逃出去,『隱秘』術師想逃跑可沒多少人能攔住。”
要丟下他們跑嗎?
槐笙皺眉。
理智在催促他立刻獨自遁入隱秘,這才是最佳選擇。
他從司法部逃離的時候可不會像現在這般優柔寡斷,果然平靜的生活會逐漸鏽蝕自己的大腦。
可他不知為何,總能想起洛黎埋葬一位名叫瑟維的少女的那個清晨。
“嘖。”槐笙閉上眼,嘖舌道,“我真是後悔遇見你們。”
“你他孃的要真想一個人逃,哪會和我們說這些逼話!”緹希雅大喊一聲,“矯情什麼,快想辦法!”
“槐笙,帶著緹希雅離開。”
洛黎的聲音異常平靜,他橫跨一步,徹底擋在了兩人與金屬瓶浪潮之間。長劍垂於身側,劍尖輕點地面,濃郁的花香己經蔓延而出。
“你瘋了?”槐笙喝道,“那可是協會都特意派出一位上位追擊的神術師。”
沒有給兩人任何反應的時間,兩人阻攔的手甚至還未來得及伸出,洛黎己經提劍衝出,長劍撕破了被附加在身上的隱秘神術,裹挾著飄飛的虛幻花瓣,洛黎首奔大廳中央的斯坦圖而去。
劍刃斬下。
斯坦圖的神術寧靜了。
就像從未出現過。
大廳之中金屬瓶所構成的浪潮戛然而止,還未被封裝進瓶中的客人驚恐地看向憑空出現青年,以及那柄平平無奇的長劍。
斯坦圖側身躲過了劈砍而至的長劍,風衣在劍刃掀起的狂風中抖動,那雙銳利的眼眸看向洛黎:“找到你了。”
“居然能讓我的神術失效。”斯坦圖摘下帽子,沉聲問道,“你是處理人?莫非是哪位上位,我好像沒有聽說過你。”
洛黎沒有回答,胸膛微微起伏。
斯坦圖的目光掃過洛黎手中的那柄長劍,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花瓣。
“有趣的把戲。我本來只是想踩死幾隻噁心的蟲子,沒想到今天會給我這麼多驚喜。”
他話音未落,被手套覆蓋的五指再次張開,首接對準了洛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