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按照座位尊卑順序入座的幾位學生臉色瞬間漲紅髮紫,眼球凸出,徒勞地張大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隨即身體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痛苦抽氣聲。
“學長對不起,我不該坐錯位子的。”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學長饒命……是我不懂規矩……”
“好了。”主位的大三學長抿了一口茶,出聲道,“我可是學生會的部長,平日裡最見不得學弟學妹們受苦了。尤其是剛入學的新生,懵懂無知,犯錯在所難免。”
東政大的階層分明,身為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就是要狠狠教訓低年級的後輩們。
要是不教訓後輩們,他們的學不就白上了?這就像在路上看見大專生居然不嘲諷——大學學歷怕是假的吧!
身邊的大二學長聞言,聳了聳肩,手指隨意一勾,地上幾人頸間的壓力瞬間消失,他們如同瀕死的魚被扔回水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驚魂未定地蜷縮著,甚至不敢立刻爬起來。
瀨沐斯看著那位淡淡品茶的大三學長,心道:“真是一位有人格魅力的領導者,立威方式不錯,對方日後一定是起步K5級別的優質職員。”
但對方還是不如自己的父親。如果是自己那位K8級的父親召開晚宴,這群學生根本不會有坐下的資格,得趴在地上用狗盆吃飯,還得搖尾乞憐地感謝賞賜。那才是真正的、不容置疑的秩序威嚴。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禁止男生落座。這種規則裡透露了對女性的追求,反而拉低了這場立威的格調,顯得充滿了低階的慾望。
真正的領導者就應該像自己一樣,不分任何人,全都給自己當狗。
瀨沐斯心中那股優越感愈發清晰。她幾乎可以肯定,在這張桌子上,論對權力規則的理解深度,論未來在秩序階梯上攀爬的潛力與決心,無人能及她。
精美的預製菜品己經被端上餐桌,侍者貼心地為無法落座的男生們在地上擺上了菜品。
“謝謝學長!”
“學長居然還讓我們吃飯,我們太激動了!”
那位大三學長輕笑一聲:“大家都餓壞了,開吃吧。各位學妹也別愣著了,隨便吃,今天我請客,費用讓男生們來付就好了。”
“謝謝學長!”
眾學生急忙開始進食。
時機差不多了。
瀨沐斯放下杯子,發出一聲輕而脆的聲響,恰到好處地吸引了主位學長的注意。
“學長,”瀨沐斯站起身,臉上帶著感激與一絲恰到好處的仰慕的笑容。
她端起面前己經被侍者斟滿酒液的杯子:“非常感謝您和各位學長今晚的招待與教誨。作為新生,我們確實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今晚讓我們深刻體會到了秩序的意義。”
“這第一杯,”她將杯口略低於大三學長手邊的酒杯,姿態恭謹,“我敬學長。感謝您的寬宏與指引,讓我們明白了錯誤要付出代價,更明白了遵守規則才是前行的基石。”
說罷,她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動作流暢,毫不拖泥帶水。
大三學長眼中掠過一絲讚許,微笑著舉了舉酒杯,象徵性地啜了一口。
瀨沐斯沒有坐下,再次向另外兩位大二學長敬酒,她透過觀察,她早就確定了另外兩位大二學長的尊卑關係——這可是覲神之路上的基本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