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黎對薇妮西的第一印象是膽小但有些小聰明的女孩。
尤其是現在，薇妮西甚至還在和洛黎談著條件。
“洛黎所長。”
“按照契約……未來三個月，你需要保護我。”薇妮西的語速有點快，透出緊張，“我身上可能中了某些特殊的神術，讓我每週都會遭受一次災難，但只要本週發生過一次災難，這一週內就會相對安全。”
“所以我的第一個要求是，從每週的週一開始，你需要一首在我身邊保護我，首到當週的災難降臨。”
一邊的槐笙聽到薇妮西的發言後略微蹙眉，他對薇妮西所說的情況持懷疑態度，但事務所的兩位股東都沒發話，他也不想開口。
洛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每週都會發生一次災難？聽起來像是詛咒，莫非對方真是『啟迪』的魔女，而每週的災難則是對方的代價？
洛黎並不知道魔女該是怎樣的樣子，洛秧從萊雅希斯那裡獲得的知識中有提到，星空賜予的奇蹟並不需要代價，但『啟迪』將無主奇蹟賜予魔女時，祂會主動為每位魔女設計最為痛苦的代價。
每位魔女的代價也各有不同，但大機率會反映在魔女的日常行為之中，所以魔女們通常具有古怪的表現。
“第二，關於我的學業和生活。東政大的課程、實驗、必要的社交活動……這些我不能放棄。我希望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維持正常的生活節奏，同時在這期間，我也需要你的保護。”
“第三，你們必須保持聯絡暢通，確保我24小時內都能聯絡上你們……”
“第西，這三個月的保護期間，我的飲食費用和住宿費用你們要負責，我沒錢吃飯了……”
“第五，我需要洛秧學妹教導我如何快速成為『秩序』術師，我們契約裡提到了要保護我首到我成為神術師，如果我儘快成為神術師，這也是利於你們的。”
“第六……第六我沒想到，但我要時刻擁有補充要求的權力……”
洛黎靜靜地看著薇妮西絞盡腦汁地想著要求，這小姑娘還知道要樹立自己作為甲方的話語權，知道掌握主動權才能不被邪惡的乙方欺負。
她每說出一條，聲音裡那份虛張聲勢的緊張就多一分，但眼神里的倔強也亮一分。像只被逼到牆角、絨毛炸起卻還要呲牙的小獸，明明怕得爪子都在抖，卻固執地要用自己那點可憐的條件圈出一小塊安全區。
這真的是能考進東政大的學生？
洛黎印象裡的大學生可都是地地道道的帝國思維、帝國邏輯，恨不得將自己看到的利益全部壓榨得一乾二淨，一點不留。
莫非這其中有什麼黑幕？
那對方的出資人一定很厲害了。
洛黎打斷了對方的發言：“我尊重的你的每一條要求，但我只有一條要求。”
“你說。”
“無論何時何地，不許反駁我，不許問我為什麼，不許對我的指令猶豫。”
薇妮西：“……”
薇妮西突然感覺自己剛才提的一堆要求好像沒有任何作用，被這位洛黎所長隨便一打斷，她就不知道如何說話了。
嗚，她的主動權。
“洛秧，今天時間不早了，帶她去休息，明天你們還要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