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支柱外,邊境。
這裡己經完全脫離了帝國的管轄,邊境是混亂的代名詞。
目光所及,皆是低矮、雜亂、由各種廢棄建材、鏽蝕金屬板和防雨布勉強拼湊而成的棚戶區。
此刻在棚戶區邊緣,一處堆滿了廢棄集裝箱和機械殘骸的廣場上,兩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出現在這裡。
朽木輓詩拖著大劍,頭髮被邊境乾燥的風吹得有些亂,他看起來就像個走錯了地方的旅人。
他停下腳步,劍尖隨意地戳進地面,目光投向不遠處一個倚靠在生鏽集裝箱陰影下的男人。
斯坦圖。
朽木輓詩揉了揉發酸的後頸:“20盾幣,找到你了,說實話,你也太不值錢了。除了我,哪位上位願意跑到邊境來抓你。”
他看著斯坦圖,問道:“說吧,把我引到邊境是為了什麼,雖然我脾氣好,但不要忘記我也是一位上位。”
斯坦圖取下頭頂的紳士帽,抱在懷裡:“我知道你是忠誠於協會的一條狗,如果你真要為了第五支柱那群未曾謀面的同事報仇,那我也無話可說。”
“這是你說的。”
朽木輓詩話音落下的瞬間,時間彷彿被無形之手掐斷了一幀。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甚至沒有眼神的額外交匯。
“鏘——!!!”
一道巨響猛然炸開!
以兩人原本站立的位置為中心,地面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的脆弱玻璃,瞬間向下崩裂,數噸重的廢棄集裝箱被掀飛,金屬碎片向西周激射!
廣場邊緣那些低矮的棚屋如同被颶風席捲的紙片,防雨布撕裂,建材垮塌,揚起遮天蔽日的塵土和碎片。
朽木輓詩依舊站在原地,但手中那兩柄大劍己經出鞘,一把呈暗金色,一把通體黑紅相交。
斯坦圖的衣襬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說道:“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麼要屠掉那一整座協會分部嗎?”
“你難道想要告訴我某些感人的小故事,讓我大發慈悲饒你一命嗎?是你當時心情不好?還是那棟樓的裝修風格踩了你的審美雷區?又或者你看上了哪隻狗,但它寧死不從?”
“除非你的故事能精彩到讓我冒著被協會處罰的風險也要坐下來聽你嘮嗑,不然你今天走不出這裡。”
“神性孽物。”斯坦圖並不在意朽木輓詩惡劣的態度,他認定了自己言語之中的分量,“那所協會支部有人接取了邊境的一項調查任務,這項任務意外觸及了一尊神性孽物,導致全分部的人被影響。”
“而這尊神性孽物被第十三支柱司法部帶走,目前正位於第十三支柱境內,並且這尊神性孽物的本質與‘秩序’、‘規則’等概念極為相關。”
朽木輓詩眯起了眼睛,就當斯坦圖以為對方對此感到興趣時,朽木輓詩卻掄起了大劍。
“哦?關我屁事,即便這座支柱坍塌了我也能移民,你還是變成盾幣更好。”
……
「《鐵秩帝國全境公民守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