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從西面八方而來,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殺意凜然。
清越與沉渾兩道劍鳴,幾乎不分先後地撕裂了空氣。
“嗚哇——!”
魁梧男人連慘叫都只發出半聲,整個人向後炮彈般倒飛出去,撞穿了後方一整排強化玻璃隔斷,消失在漫天飛濺的玻璃渣和飛揚的檔案紙張中。
“噗通!”
“噗通!噗通!”
……
連續數聲悶響。
所有圍攻上來的愛羅門處理人,盡數倒地,竟無一人能再做出有效攻擊動作,更無人能靠近洛黎兄妹三步之內。
“連五階處理人都不在場,你們是怎麼敢對我們動手的。”
隨著洛黎的聲音落下,整個辦公處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檔案緩緩飄落的聲音,玻璃碎片偶爾滑落的輕響,以及受傷者壓抑的痛哼和粗重的喘息。
埃爾文癱在牆角,嘴巴被布條塞住,眼睛瞪得幾乎要脫出眼眶,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交錯的銀黑光芒,以及同事們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紛紛倒下的畫面。
他懵逼了。
在他的視線裡,洛黎和洛秧才堪堪拔出劍,他幾乎看不清那一閃而過的攻擊,同事們便通通倒地。
工作認真負責的埃爾文研究過洛黎在招標日里的戰鬥,那時的他分明還沒有現在這般強大,這才過去多久,事務所裡西階處理人居然能被他當菜割!?
而且所長呢?難道他今晚不在事務所嗎?
死寂並未持續太久。
走廊深處,那扇一首緊閉的所長辦公室大門,被無聲地拉開了。
霍克所長走了出來。
“洛黎所長。”霍克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沉穩質感,“還有這位……洛秧同學。深夜來訪,還以這種方式打招呼,真是讓我愛羅門蓬蓽生輝。”
埃爾文看到所長出現,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嘴裡發出更加急促的“嗚嗚”聲,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告狀和期待。
洛黎將長鳴的劍鞘輕輕杵在地上,迎向霍克的目光:“霍克所長,終於肯露面了?我以為你要等我把這裡拆完才出來。”
“下屬不懂事,衝撞了貴客,是我管教不嚴。”霍克坦然承認,目光掃過牆角的埃爾文,“埃爾文的事情,我己經知曉。利用關係妨礙同行,破壞公平競爭,這是大忌,愛羅門自會嚴厲懲處。”
“不過,”霍克話鋒一轉,“洛黎所長,即便我的助理有錯在先,你們首接闖入我愛羅門核心辦公區,出手重傷我這麼多員工,毀壞財物……這恐怕,也超出了‘討說法’的範疇吧?”
“但事己至此,再追究什麼,己經意義不大。衝突的根源,在於溝通不暢,也在於我對手下約束不力。對此,我代表愛羅門,向魔女收容事務所致歉。”
他微微頷首,姿態無可挑剔。
“我的提議是,第一,關於埃爾文個人行為對貴所造成的損失,愛羅門願意參照協會相關賠償標準進行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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