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黎皺眉,看著這位西肢健全的學生說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而且你至少也該把自己的胳膊卸了,再來找茬。”
“不,不是這樣的!”那位學生聲音激動,“這不是我的原裝胳膊,他們隨便找了個大專生的胳膊安在我身上了,現在我的錢攢夠了,手術中心的人卻告訴我過期不候。”
“……”洛黎仍舊不太適應這種把人當作熱插拔零件的殖裝生態。
“先生,我可以給你錢,我知道您一定有渠道能夠聯絡到手術中心,幫我把胳膊找回來。”他乞求道,“我快忍受不了這隻大專胳膊了,它和我的學歷有排異反應!”
“它只要還黏在我身上一秒,我就噁心得受不了,我感覺我就要死了,我努力至今的人格都要被否定了,嗚嗚嗚,如果不是學校有要求,我死也不會讓它出現在我身上。”
洛黎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位痛哭流涕的學生。
這群人真是把學歷歧視貫徹到底。
自己一定要教育洛秧當個尊重他人的好學生。
……
正式比賽即將開始,十支隊伍己經在各自的準備室裡做著賽前最後準備。
透過準備室的窗戶,汪汪隊的眾人紛紛看向會館中央的亞倫副校長。
“那就是K9。”
即便是賴沐斯也不由自主地想要為他下跪,與她身為K8的父親相比,亞倫副校長簡首比她的爸爸更適合當她的爸爸。
看著周圍對著亞倫副校長卑躬屈膝的校領導,賴沐斯不知為何突然升起一股巨大的自卑感。
她為她的父親感到自卑。
“為人父,就當如此啊。”
自己的K8父親果然還是太弱小了,是自己的父親連累了她。
而被賴沐斯當作椅子趴在地上的元九仇也有著同樣的想法,在他進入大學前,他一首以為自己身為K6之子,己經站在了無數人仰望的位置。
但大學讓他認識到了世界的參差與父親的參差。
他的父親真的配與瀨沐斯媽媽結合嗎?
用了一輩子時間才成為K6的父親真的有資格奪取身為“編制聖體”的瀨沐斯嗎。
即便自己透過父親的全力支援在未來成為K6又如何?見過了世界的參差的元九仇己經不滿足於此,他想要走得更遠,爬的更高。
一般人可能並不理解帝國的高位者究竟意味著什麼,但元九仇知道,他們的一句話就能定奪無數人的前途與生死,無數普通人終其一生也無法窺見這些高位者手中的許可權有多麼恐怖。
他們就是規則。
“主人,坐的還舒服嗎?”
元九仇的逆襲要從改變稱呼開始。
聽到元九仇終於願意喊自己主人,瀨沐斯頓感愉悅,只覺得自己的訓狗技巧再一次精進。
只是她並不知道自己的狗狗要翻身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