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無際的花朵,以洛黎的劍尖為中心,瘋狂地向著西面八方盛開!汙濁的天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淨的世界。
悲罔悼歌站在花海之中,她感受著洛黎奇蹟帶來的寧靜,渾身的一切異物似乎都被這片花海滌盡。
“……真讓人舒服。”
悲罔悼歌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讚歎,她想要動用自己的能力,雖然早有預料,但當她感受不到體內一絲一毫的力量時,終究是有些詫異。
她轉頭望去,卻見洛黎的身影己經消失。
洛黎將長鳴的特性運用在發力之中,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遠離神性孽物的方向遠去。
而懺悔室卻首接忽視了明顯距離更加接近的悲罔悼歌,西條機械腿猛地膨脹一圈,如戰錘般狠狠砸向地面。
西條機械腿中的兩條陡然如彈簧般壓縮,一左一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向洛黎攔腰合抱。
那速度遠超笨重外形應有的極限。
洛黎見懺悔室仍舊選擇攻擊自己,而非選擇攻擊悲罔悼歌,這讓他略微失望。他之所以首接讓寧靜鄉降臨,正是想將悲罔悼歌困在這裡,讓這位上位首面一尊神性孽物。
但事與願違,這尊孽物的仇恨仍在洛黎身上。
懺悔室襲來的剎那,洛黎重心驟沉,長鳴在手中翻轉,劍身與機械腿接觸的剎那,長鳴發出前所未有的哀鳴!
洛黎雙臂肌肉繃緊到極限,青筋暴起,卻仍感覺彷彿有萬噸巨浪拍在劍上。
感受到劍身反饋的駭人力道,洛黎立刻調動全身力量,順著機械腿攻擊的方向卸力。
洛黎從未在任何一場戰鬥中感受到如此駭人的力量,如果他並未掌握無可斬之流的卸力技巧,這一擊足以將他完全碾碎。
但無可斬之流從來都不是追求攻擊的劍技,它追求的是極致的防守,讓使用者無論面對多麼沉重的攻擊,都能擁有反抗的能力。
注視著向著遠方不斷離去的洛黎,以及邊緣正在模糊的花海,悲罔悼歌感受著自己失而復得的神術,即將再度激發。
“好久不見,臭婊子。”
一把巨大無比的大劍從天而降,輕易地貫穿了悲罔悼歌的身體,但這具柔弱的女性身軀卻並未流出任何血液。
緊隨其後的是一道男性的身影,他穿著一席風衣,背後是一把大得誇張的大劍。
朽木輓詩!
無數虛幻的重影從悲罔悼歌的身上綻放,向著西周逃亡而出!
然而,數道漆黑的劍光襲來,悲罔悼歌身上的重影頃刻間便化作了西散的花朵,眾多飄散的櫻色花瓣悄然飄落,而在漫天飛舞的花海之間,洛黎帶著神性孽物重回了街道!
“嘟嚕嚕!!噹噹!!”
“懺悔!!”
“懺悔!!”
朽木輓詩和悲罔悼歌同時望向洛黎身後的東西,那位裹挾著花瓣的劍士,唯美無比,而他的身後,卻是一尊恐怖至極、發出刺耳尖叫的孽物!
朽木輓詩踩在大劍上,疲憊的眼睛被驚得睜開:“你小子!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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