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斬……”
悲罔淺笑道:“真是厲害啊,不借助任何外物,憑藉肉身就能抵抗『模因』術師。但遙控器劍聖先生,可惜這次你身邊連遙控器都沒有了。”
啪的一聲,她合上了書。
洛黎再一次感受到無比的睏意,兩眼難以遏制地發黑,再次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一次睜開眼時,眼前的事物終於不再是自己的事務所,而是一間規模龐大的工廠。他的身邊正圍著很多人,這群人似乎正在帶領洛黎參觀。
“洛黎先生?洛黎先生?”
一個帶著殷勤和些許緊張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您剛才……是不是有點走神了?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一瓶未開封的飲用水被遞了過來。
“這是我們廠區特供的清醒飲料,加了點提神的新增劑,您試試?”
洛黎沒有接水,他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幾張陌生的面孔,又快速環視西周。
……他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邀請你的是來自第九支柱『禪園生物貿易集團』的『苦慟』術師,你應該很清楚的,在大都會這個圈子裡,只要誰有了錢,一大堆拉投資的小貓嗅著味道就來了。”
悲罔悼歌坐在廊道的欄杆上,亞麻色的長髮微微拂動,她的手裡,仍舊是那本厚重的書籍。
她就這樣自然地與洛黎進行著對話,但在場的眾人卻無一人發現她的存在。
而經過悲罔的提醒,洛黎終於想起了自己來到此處的原因,他朝著前方引路的幾人點點頭,算作是回應。
“洛黎先生請隨我來,『苦慟』術師己經等待許久,就等您來參觀了。”
洛黎跟隨隊伍,穿過明亮的參觀走廊,走向工廠的更深處。起初,環境似乎只是先進的工業化生產車間。
但很快,變化的徵兆出現了。
空氣中的氣味首先變得複雜。之前的金屬和機油味中,混入了一絲淡淡的腥氣,還有消毒水也掩蓋不住的鐵鏽味。通風系統嗡嗡作響,似乎在全功率運轉,試圖抽走什麼。
一位披著紅色格紋袍,面容圓潤的男人出現在道路盡頭,他的右手豎在胸前,向洛黎點頭示意。
“洛黎先生您好,久仰大名,您可以稱呼我為釋·阿拉德。”
悲罔適時地在洛黎身邊介紹道:“第九支柱的苦修士,他們的姓名不可分開誦讀,他們將這種行為視為侮辱。‘釋’是苦修階位與道路的標識,‘阿拉德’是承載其苦行與悟證的真名,一體兩面,不可分割。”
“說起來,我在第九支柱也生活了很久,那是座很有趣的支柱。他們信奉『苦慟』,認為一切發展的、先進的、持續的,都離不開人類的苦痛。”
“與第十三支柱不同,他們倒是很喜歡發揚信徒,傳播教義,我還記得其中一些片段。”悲罔清了清嗓子,“苦難是通往淨化的階梯,痛苦是淬鍊靈魂與物質的聖火。”
“如果用一句話概括他們的思想,那一定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她就像是出門春遊的學生,在洛黎的身邊繞著圈,自顧自地表達著自己的見聞。
洛黎沒有再聽悲罔悼歌的介紹,因為他己經聽到了來自這座工廠深處的痛苦的慟哭。
”。請“,掌手開攤德拉阿·釋”。生先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