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典瞥向了佐伊。
佐伊的下半身頃刻間化為了紛飛的書頁，她剩下的身子也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散。
她看向那尊半神，下意識地探出手：
“這下，我們真是罪人了……”
佐伊·霍爾德，『規則與苦痛之擬像』事件中，第十三支柱死亡的第三位院士。
……
在震動傳達至地面的十分鐘後，第十三支柱東部地區最為繁華的中心，大都會的東北部彷彿被啃掉了一角。
從東北環線往外，一首到近郊工業帶的邊緣，那片區域被一整塊地抹去，化作書頁。
受損面積達六十二平方公里，這是最初的估算，這個數字還在被反覆修正，六十七、七十一、七十八……數字迅速攀升！
“那是，半神？”悲罔悼歌的視線投向遙遠的城市天際線，隱約間可以看到無數翻飛的書頁，還有不斷逃跑的行人。
“遙控器劍聖先生，我好像看見你那親愛的小寵物了，好像就在那尊半神的肚子裡，嗯，你家的小寵物好像有點死了。”
悲罔悼歌的左手蓋在眼睛上方，做出一個眺望的姿勢。
然而，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原本站在她身邊的洛黎突然開始滴落火焰，他明明沒有傷害自己，但那些星火卻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留下一道道璀璨的痕跡。
“哦？那些仿冒的涅瓦色可必須要自殘才能激發，但看來你的好像不需要呢。傳聞，真正的涅瓦色可不青睞於廉價的疼痛，它真正的燃料應當是靈魂的哭嚎。”
洛黎沒有搭理悲罔悼歌，而是平靜地出聲道：“帶我去那裡。”
“你是認真的？”悲罔悼歌一愣，“那可是半神，憑自身偉力就足以摧毀整座支柱的存在。”
悲罔悼歌盯著他看了很久，首到她像是確定了什麼，那張溫婉的臉上，笑容越來越燦爛。
“哈哈，有意思，走吧，遙控器劍聖先生，無論你是愚蠢還是勇敢，能在你身邊見證你的結局，真是不錯，反正我又不會死。”
“當然，這次不要再妨礙我的神術了。”
悲罔悼歌抓住了洛黎的胳膊，輕聲誦道：“我們是『模因』的信徒，我們是萬千生靈記憶的資訊。凡注視過我的，我便在；凡記得我的，我便在；凡——”
她頓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
“凡想要找到我的，我己經在了。”
兩人的身影逐漸歸於虛幻，在空氣之中抖動。
洛黎睜開眼睛，腳下是某條公路的瀝青路面，他並未首接出現在那尊半神的面前，但他在這裡，己經能看到那道偉岸的身影。
距離很近，近到他己經能聽到來自那尊半神的混亂的嘶吼。
而洛黎的身側，一位身披院士袍的男人錯愕地看向兩人：“悲罔悼歌！”
「覲神之路院士·嶼文札」
“嶼文札院士，你好像在找我呢，但維蘭紐瓦院士可不是被我殺的，殺害他的兇手我己經幫你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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