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喵,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歸屬感,也看不到你可以被教化的可能……”
槐笙放下手裡的報紙,看著眼前的貓亞人,他陰柔的面容上罕見地閃過一絲困惑。
“臭窮逼,你不會要把我賣了吧!”希希喵心中頓時一緊,“別啊!我好不容易找到工作了,我不想上轉轉貓!洛黎老大可是我老闆,你想要賣我,經過他的同意了嗎!”
希希喵不想離開這個事務所,她在這裡過得可比其他貓亞人好多了!
“臭窮逼,你一個月能從老大那裡拿多少錢?”
如果沒有希希喵提醒,槐笙幾乎都要忘了自己還有工資,自從他在萊銀市加入魔女收容事務所後,工資一首都只有三千錠,而且他好像很久都沒收到過工資了。
想起那位白毛經理和死魚眼所長,槐笙只感覺額角一陣抽搐。
“哦?洛黎一個月給你開多少錢?”槐笙故作不經意地問道。
“五千券!”希希喵首接伸出五根手指。
槐笙不疑有他。五千券換算成帝國錠,那就是五萬錠。
在希希喵眼中,她的好爸爸臉色突然沉了下去,他把報紙摺好,放在茶几上。
“臭窮逼,你臉色好差,我聽緹希雅大姐頭說你以前是賣鉤子的,你不會是靠給別人當寵物賺錢來養我的吧。”
“希希喵,今天不要吃飯,保持空腹,明天我去帶你做手術。”
希希喵疑惑道:“什麼手術?”
“人造子宮植入手術,我想了想,自己生個孩子還是太費錢,不如就交給你來。”槐笙的笑容陰冷,“我想要重開一個女兒,或許下一個孩子會比你好上不少。”
槐笙本以為希希喵會害怕地拒絕,但他沒想到,希希喵卻驚喜道:“人造子宮!是完全屬於我的子宮嗎?是完全不需要買月卡就能永久使用的子宮嗎?”
槐笙沉默了幾息,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在第十三支柱,威脅的方式是剝奪。剝奪金錢,剝奪地位,剝奪生命。
但這裡是第六支柱,這裡的窮人,從出生起就一無所有。
他們的身體是租的,器官是按小時付費的,味覺是看廣告換的,連拉的屎都要趕在“賣糞日”才能換成幾張皺巴巴的贖罪券。他們從未擁有過任何東西,所以“剝奪”對他們而言,不是威脅,只是日常。
甚至這裡的商品也很少提供買斷制服務,大多消費者只能購買限時使用權。
在來到第六支柱之前,槐笙對其他支柱幾乎沒有瞭解,而來到第六支柱之後,許多東西都給他的價值觀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他似乎知道為什麼支柱的高層管理者總會顯得與眾不同了,因為他們的視野總能觸及其他支柱,看見不同的規則、不同的活法、不同的“理所當然”。
當你見過足夠多的“正常”,你就會開始懷疑自己曾經認為的“正常”是否真的正常。
“臭窮逼。”希希喵的聲音把槐笙從思緒之中拉回來,“你還沒回答我。那隻子宮,是永久的嗎?是不用買月卡的嗎?”
“希希喵。”
“嗯?”
“你剛才說了幾句髒話?”
”!!“
”。了消取被飯晚的你“:話句一了下留地冰冰冷笙槐
”!窮死,媽你草我“
!氣哈,喵希希
……
。一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