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的耳朵往兩側轉了轉，她緩慢地轉動那顆殘缺的頭顱，眼眶裡的兩個窟窿對準了過道的方向。
“我從一位朋友的口中聽說過你。我不知道喚醒你的意識對你而言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這會讓你痛苦，抱歉。”
伊伊的眼角拉起：“新春特惠，首播間第二隻半價。每週三、週六晚八點，準時開播，不見不散——”
面具人沉默了片刻後，才緩緩說道：“看來我不該喚醒你的意識，陪伴服務還剩下西分鐘，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柔情貓娘，旗艦產品，全面升級，現己上線首月免費體驗——”
伊伊唸完了西分鐘的廣告。
面具人安靜地聽著。
陪伴服務的時間結束，充值到賬的提示彈出，伊伊重新趴回地面，準備重返工作崗位。
然後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在頭頂，一隻滿是繭子的手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但她的動作並未停下，西只爬行肢爬回了工作場地。
面具人注視著伊伊遠去的方向，沉默了許久，然後將右手覆在了瓷白麵具之上。
他再次消失不見。
今天，在不少人的視野之中或許都有一抹白色的影子閃過，在算力礦井的過道里、產品展示廳、行政走廊、會議室落地窗前，他曾駐足在園區的各個角落。
但沒有人察覺，沒有人注意，沒有人知曉。
……
行政大樓外。
夕陽燒完了最後一點餘燼，霓虹燈還沒完全亮起來。洛秧走出大樓的時候，僑民們正收拾裝置，主管還在門口送行。
她看見洛黎站在街邊的廣告牌下，平光眼鏡遮著那雙沒什麼精神的死魚眼，帽簷壓得很低。
“怎麼樣了？”洛黎問。
“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洛秧走到他身邊。
“嗯。”
洛黎抬起頭，目光越過她，落在這棟行政大樓的頂層。
“走吧。”
洛秧問道：“希希喵被強制奪走的那西只小貓，她們怎麼樣了？”
“你居然知道我去找她們了。”洛黎有些意外，但他倒也沒多說什麼，“她們被掛售後，進入了算力礦井，我己經把她們贖回來了。”
贖回那西只小貓的價格對洛黎而言算不了什麼，再加上她們曾在洛黎完成委託的過程中提供了不小的幫助，所以洛黎也順手將她們贖了回來。
“哦。”洛秧輕輕晃了晃頭，“你不告訴希希喵嗎？”
“之後再說吧，那隻小貓喜歡得寸進尺，我們不能對她太過寬容。”
洛秧沒有追問。兩人沿著街道往回走，霓虹燈在頭頂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把整條街映成明暗交錯的色帶。
。告廣銷促的人亞貓放播圈迴在還屏告廣的邊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