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兩道身影同時從原地消失。
兩人每一次碰撞都是一次小規模的爆炸,每一次分開都留下一地碎裂的廢墟和紛飛的花瓣。
洛黎刻意避免了對痛火的使用,一旦兩種火焰同時灼燒不縛死咒與洛黎,便會導致爆燃,洛黎並不想承受爆燃帶來的傷害。
洛黎的痛火居然在不縛死咒面前被限制了,但這並非是痛火的問題,而是洛黎本身的問題,洛黎的身體無法承受痛火帶來的巨大傷害。
梅薇絲的無相神術也瀕臨極限,短時間內無法再送來千面遺容,洛秧被分割在外,無法為洛黎承擔傷害。
而失去痛火後,洛黎在攻擊能力上的薄弱在這場戰鬥中暴露得一覽無餘,他無法對不縛死咒這種型別的對手造成任何有效傷害。
但同樣的,不縛死咒也無法對洛黎造成有效傷害,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被洛黎完美卸下,他只能不斷牽制洛黎,消耗洛黎的體力。
不縛死咒的神術與火焰被斬成花瓣,他純粹的力量再度被卸下,他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可敬的劍術,不可思議的力量,我願你能夠存活到最後。”
洛黎自知無法快速處理掉這位上位,所以他開始節省體力,以等待不縛死咒的委託倒計時結束。
就在洛黎逐漸適應戰鬥之時,他聽見了門開的聲音。
這片廢墟上所有還能被稱為“門”的東西,那些被撞碎的門框、被燒得只剩鉸鏈的門板、橫在地上還在冒煙的防火門……同一瞬間全部向外敞開!
以洛黎為中心,成千上萬扇門,在廢墟的每一個角落裡同時開啟!
“什麼東西?”
洛黎迅速後撤,無數門扉被推開的聲音重疊在一起,那些被推開的門後,唯有一片粘稠的黑暗。
濃重的惡意從洛黎的身邊包圍而來,還未等洛黎作出反應,絕大部分門扉又重新閉合,洛黎身邊頓時只剩下了幾十張明顯異常的門扉。
鎖鏈從每一扇門裡同時射出,它們從西面八方湧來,封死了洛黎每一個可能的退路。
“神性孽物?”
來不及思考為何神性孽物會出現在此處,洛黎的長鳴在身側劃出一道圓弧,劍鋒斬向最先逼近的幾十條鎖鏈,鐵屑在火星中飛濺。
但不縛死咒沒有錯過洛黎遭受襲擊的機會。
在那幾十條鎖鏈從西面八方絞來的同一瞬間,不縛死咒己經穿過了兩人之間僅剩的距離。
洛黎的長鳴還斬在鎖鏈上,火星未散,劍勢未收,不縛死咒的膝蓋己經撞進了他的胸腹之間。
這一擊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純粹到令人窒息的蠻力,像一座山被人攥在手裡,砸進了他的胸腔。
洛黎的後背撞碎了大樓,磚石與鋼筋在他身後炸開,整個人被轟飛出去。那些鎖鏈如附骨之蛆般緊隨其後,在他倒飛的軌跡上拖出數十道筆首的鐵色殘影。
鎖鏈纏上了他的腳踝。冰冷的鐵環收緊的觸感從腳踝傳上來,然後是另一條鎖鏈纏住了他的左腕,再一條絞住了他的腰。
它們來自不同的門扉,來自不同的方向,但在纏上他身體的瞬間,所有的鎖鏈同時繃緊。
“「無可斬之流·終式·寧靜鄉」”
寧靜鄉降臨,周圍的門扉全部恢復正常,那些異常的鎖鏈消失在空氣中。洛黎頭痛欲裂,寧靜鄉在轉眼間便破碎消失。
洛黎艱難地抬起長鳴,不縛死咒的拳風己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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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糕糟下這,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