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要儘快離開第六支柱了。”
芙若拉勾著嘴角:“哦?戰爭往往代表著利益的重新洗牌,你難道不願意抓住這次機會?你身為上位,能做到的事情並不少,而且你身邊還有我。”
“沒興趣。”洛黎說道,“我討厭這些錯綜複雜的利益糾葛,而且我不認為我的能力能在這種席捲整座支柱的事件中做到什麼。”
洛黎的戰力固然強大,可他在面對那浩瀚的金融風暴時也無能為力。而且洛黎也不想再被這些公司當槍使,參與到自己不該參與的事情之中。
自從踏入上位以來,洛黎體會到了這個身份的不少便利,但也愈發感覺到上位並非自己此前認為的那麼強大。
哪怕站在了大陸戰力的巔峰,在面對高聳的世界支柱時,洛黎也會感受到力不從心。
拿到邊境的那把劍,賺上一筆錢,然後收工走人,這是洛黎給自己定下的最為理想的目標。第六支柱的利益糾葛,他並不想摻和。
洛黎轉變了話題:“其他的英靈還沒有任何跡象,關於英靈的數量,你有什麼看法?我不認為就只有你和銀行家兩位英靈。”
“我也不清楚有幾位英靈,但一定不止兩位,也不會多,或許三位、或許西位,這都是有可能的。剩下的英靈都隱藏得不錯,這意味著他們的承租人必定位於第六支柱社會的高層。”
“只有像我們和企業家這樣的承租人,才需要急於從零開始完成積累。”
洛黎和芙若拉抵達了在羅布斯貿易區的目的地。
“蒼銀先生。”
協會的處理人向洛黎致意,洛黎頷首回應後,和芙若拉一同走入了一間停屍房。
停屍房的中間,正擺放著兩具屍體,皆為男性。
“這兩具屍體生前疑似為未知存在的信徒,並掌握了某些奇怪的神術。”一旁的處理人彙報著情況,“協會暫時無法判斷神術的類別,但據現場的處理人所述,這兩人似乎是遭受了神術反噬,當場死亡,並且意識體都未能被憶匣接收。”
洛黎掀開屍體上的白布,目光落在他們裸露的皮膚之上,光潔無痕。
洛黎伸手探了探,發現屍體內部的器官居然還在。
“他們看起來不像是能買斷身體的人,銀行沒有回收他們的屍體?”
一旁彙報情況的處理人也是一愣:“您提醒了我,這確實讓我疑惑,協會也沒有收到銀行和羅布斯的通知,但這種情況也並不罕見,銀行的系統總有延遲或出現紕漏的時候。”
洛黎不置可否:“他們生前有什麼經歷?”
洛黎身邊的處理人立即將手中的報告交給洛黎。
洛黎粗略地掃了一眼,他注意到了其中的一個細節:“因為私自利用公司平臺接取公司外的工作而被開除?”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在襲擊柔情貓娘之前,走訪調查各界時,也遇到了一位因為接取私活而被開除的公司員工。
雖然洛黎都己經忘記了對方的名字,但他還依稀記得那位公司員工粗略地提到了自己違反公司規定,在外接取私活,進而被公司發現,最終失業跌落階級。
“蒼銀先生,這有什麼問題嗎?”
“不用在意。”洛黎回道。
這個時間點,第六支柱出現未知存在的神術師,洛黎立刻聯想到那位從英靈殿逃離的半神,只有半神才能發展自己的神術師。
但洛黎深知一個道理——當你看見一個虛弱的魅娃時,她的背後往往有更多虛弱的男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