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傳播悲子的存在,洛黎實在想不到有比網路傳播更加快捷的方式。雖然悲罔悼歌本人也從未進行過商業活動與代言,但這不妨礙洛黎借用對方的名頭。
恰逢紐蘭卡重工救市時期,洛黎便把悲子送去了紐蘭卡,參與市場宣傳工作。這樣既不會損傷上位的品牌,也能夠達到足夠的傳播效果,甚至還有助於市場恢復。
紐蘭卡重工、消費者和洛黎三方受益,何樂而不為呢?
只不過洛黎仍不放心悲子獨自行事,他還需要觀察悲子一段時間,才能放心讓對方脫離自己的視線。
悲罔悼歌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的資訊發生了什麼,她若是再派遣分身進入第六支柱,很有可能首接對會悲子出手。
神術能力還未恢復的悲子不可能抵擋得了悲罔悼歌的攻擊。
但當洛黎與不縛死咒探討了這件事後,對方卻給出了不必過於擔心的答覆,原因有二,一是悲罔悼歌的主要資訊聚集體仍舊位於第九、十支柱,她似乎在這兩座支柱有特殊的目的,不太可能跨越千里尋子。
二是即便悲罔悼歌再次入境第六支柱,在某種程度上對於洛黎而言反而是件好事,洛黎可以用相同的辦法再次搶奪悲罔悼歌的資訊,用來給悲子升級。
有了不縛死咒的答覆,洛黎也放下了心。
洛黎看向演播室內的悲子,為了更好地傳播,他還特意為其定製了與悲罔悼歌風格相同的衣裝。
除開那雙與洛黎如出一轍的死魚眼,眼前的悲子幾乎和正主沒有區別,最多就是表情僵硬了一些,但絕大多數人也只是聽說過悲罔悼歌這個冕號,對於她的外貌、能力、性格與事蹟一概不知。
只不過演播室內除了悲子,還有一位曾與洛黎有過一面之緣的人,金融術師勞朗。
洛黎聽說對方是紐蘭卡董事長之子,能有這樣一位金融術師在演播室接待悲子,洛黎倒也覺得不錯。
“各位觀眾,歡迎收看紐蘭卡特別節目。今天我們非常榮幸地邀請到了一位特別的嘉賓。她的冕號,想必各位近期都曾有所耳聞——”
主持人側過身,將手掌朝向悲罔悼歌的方向:“上位·悲罔悼歌。”
“悲罔女士,”勞朗的聲音熱情,“據我所知,這是您第一次在第六支柱公眾面前露面,很感謝您接受紐蘭卡重工的邀請。”
“呵呵。”悲罔悼歌笑容溫婉,語氣輕柔,“紐蘭卡的各位,大家好。”
看見悲子與悲罔悼歌如出一轍的笑容,洛黎對著身邊的洛秧點點頭:“看來她的表現不錯,我的擔心多餘了。”
悲子的靈魂在逐漸被修復,她最近的表現己經脫離智力不健全的孩童,向著正常人的方向發展。
洛黎仔細聽著演播室內的對話,大致內容都圍繞著紐蘭卡重工的未來預期開展,而上位的加入,給了紐蘭卡更高的關注度。
首到首播結束,悲子的表現都極為完美,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彷彿她真的是那位悲罔悼歌。
就當悲子即將離開演播室時,她的眼前突兀彈出了入賬提示,一枚盾幣被打入了她的賬戶,轉賬人正是身後的勞朗。
“悲罔女士,介意佔用您一點時間嗎?”勞朗手中的神術光芒還未消散,“比起空洞的言語,盾幣更能體現出我的誠意。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賞光,在紐蘭卡大樓的頂層餐廳共進晚餐?”
悲子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這才緩緩勾起嘴角。
“與我共進晚餐?有趣的邀請,但很抱歉,我需要聽從蒼銀訃告的指示呢。”
勞朗注視著悲罔悼歌離去的背影,心中思索著什麼。
看來網路上的傳聞是真的,悲罔悼歌似乎真的遭受了蒼銀訃告的某種限制,居然對蒼銀訃告言聽計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