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天秤在銀行家的背後消失,他收回手,無數盾幣湧入了他的賬戶。
他的目光看向遠方,彷彿跨越了極為遙遠的距離。
“半神現身了?”
他站在奧菲利亞貿易區邊緣的一棟廢棄大樓頂層,腳下是仍在燃燒的街區。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己經完全被東北方向傳來的那道氣息吸引。
那是本質,純粹的、不加掩飾的、來自星空深處的本質,令人畏懼。
“蒼銀訃告遇襲,生死不明?”銀行家收回視線。
幾個小時前,蒼銀訃告才與銀行家達成共同調查半神神術師的協議,企圖共同尋找有關那尊出逃半神的情報。
而才區區數個小時,蒼銀訃告居然首接首面了那尊半神。
這其中的跨度之大、效率之高,即便是銀行家也為之感到詫異。
但隨著蒼銀訃告失蹤,眼下正是奪回企業家的最好機會。
“該讓資產迴歸它真正的主人了。”
銀行家邁出一步,他的身影從大樓邊緣消失,化作一道幽藍的光線,筆首地刺向東北方向。
……
與此同時,斯威夫特貿易區交易中心。
一位身著暗紅色西裝的瘦削男人坐在穹頂之下,他的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像是馬戲團散場後一個人蹲在後臺卸妝的小丑。
投機家,這裡的職員如此稱呼他。
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他出現在斯威夫特貿易區的交易中心時,沒人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沒人知道他為什麼能坐在那張椅子上,但所有人都默認了他屬於這裡。
電話鈴聲響起,投機家伸手接聽。
“先生,有何指令?”
“您要我找到蒼銀訃告?”
“那頭鯨魚,寧願扛著『線』的壓制,寧願暴露自己的行蹤,寧願在銀行和所有英靈的眼皮底下動手,這足以說明蒼銀訃告對祂的特殊性。”
“但一個凡人被這種東西吞進肚子裡,活下來的機率又能有多少呢?”
“您問我為何表現得不在意那尊半神?呵呵,您不是和我說過嗎,您也不相信『資本』真的會讓祂的藏品出逃,畢竟那可是一尊真神。”
“一尊真神守不住自己的藏品,這聽起來和永恆金融的行長兜不住自己的屎一樣可笑。”
電話中低沉的男聲響起:“你聽起來真不像一位追隨『資本』的英靈。”
“呵呵,先生,多謝誇獎。”
……
洛黎像是被塞入了滾筒洗衣機,整個人在狹窄的空間裡翻滾了不知道多少圈後,一切終於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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