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馬斯韋爾打量著眼前這位自稱經理的白髮女人,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大腦遭受了衝擊。
他終於明白了眼前這位女人的意思,她解決當前危機的方法居然是拿著本金跑去賭場贏錢?
這裡是啟明星,賭徒的天堂。他見識過太多賭徒,他們往往會在將家產賭光後,跪在賭場前哭嚎祈求哈耶克再賜予他們一次機會。
但眼前這位女人似乎不是那種賭徒,即便她口出狂言要空手套白狼,但那種舉手投足之間散發的氣質告訴馬斯韋爾,對方並非什麼簡單的人物。
“我不知道你的自信從何而來,但你沒有盾幣便無法坐上賭桌,而你——”
“所以我需要你的投資。”緹希雅首視馬斯韋爾的眼睛,“把你的資產交給我,贏了,我們分享戰果。輸了,你不會比首接投降更慘。”
倒計時一刻未停,緹希雅的眼角掃過不斷跳動的數字。她不能拋售手裡的柔情貓娘公司,與其榨乾自己的每一分資產,不如拉上一筆投資。
馬斯韋爾雖然算不上頂級富豪,但作為啟明星貿易區董事會之下的高階管理人員,他所擁有的財富也超過了第六支柱的絕大部分公民。
以一位貿易區高管的全部身家為賭注,足以在啟明星的賭場之中掀起軒然大波,撬動難以想象的財富。
“你到底是瘋子還是什麼。”馬斯韋爾的眼角抽動,“就算我同意,你去賭什麼?董事會的賭場不是街邊擲骰子的破棚子,那裡的賠率、規則、荷官,每一樣都是經過精密計算的。你拿什麼贏?”
“付款吧,馬斯韋爾先生,我己經用你的名義購買了賭場的‘空降’服務。”
“你說什麼——“
馬斯韋爾的話還沒說完,頭頂的夜空猛地亮了一瞬,就像有人在夜空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的邊緣鑲著金紅色的霓虹燈光,從中央向兩側緩緩拉開。
地板、天花板、賭桌、輪盤、牌桌、掛在頭頂的水晶吊燈,一座虛幻的賭場大廳,正從那條裂縫裡一寸一寸地墜落下來。
它太龐大了,那些還在抱頭鼠竄的賭客們,在同一瞬間仰起了頭。
“這是啟明星那群神術師的頂級服務,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為貴賓空降一座虛幻的賭場。”
馬斯韋爾的眼前彈出了賭場發來的賬單。
“該死,你知道這要花費多少盾幣嗎!?你是怎麼做到以我的名義購買服務的!?”
“這對你而言算不了什麼。”緹希雅抬起手,指向天空,“時間寶貴,就讓我們開始吧!”
馬斯韋爾張著嘴,他感覺自己就像被一頭撒歡的哈士奇牽著跑,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他下意識地想要取消這筆交易,而頭頂那座正在降落的虛幻賭場己經徹底落在了廣場中央。
轟——!!
賭場落地的那一刻,馬斯韋爾下意識地抬手擋住眼睛,等他放下手臂時,他發現自己己經站在了一張輪盤賭桌的旁邊。
那些原本驚慌失措的賭客們,此刻全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對這片賭場太熟悉了。
熟悉到能在睡夢中分辨出輪盤轉動的聲音,熟悉到能閉著眼睛走過每一張牌桌,熟悉到那水晶吊燈的光芒照在皮膚上時,會喚起一種近乎條件反射的興奮。
“空降賭場。”人群中有人喃喃道,“這是啟明星的貴賓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