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家的目光越過那些在路燈橫杆上搖晃的屍體,落在了廣場正中央那座憑空降臨的虛幻賭場之上。
他目睹了那片賭場之上發生的一切,那個霜白色長髮的女人站在賭場中央,姿態張揚得像一隻正在向整座城市宣戰的雪鴞。
銀行家終於重新審視起那位經理。
一道猩紅的劍光從側面劈落。
柏油路面裂開一道筆首的縫隙,碎石和火星向兩側飛濺。黑髮少女站在那道裂縫的盡頭,理科劍斜指地面,那雙清冷的眸子首首地釘在他身上。
“別分心。“
銀行家重新看向眼前的少女:“你覺得她真的能靠那種方式贏下我的遊戲?“
「剩餘時間:0分45秒」
只要撐過最後幾十秒,銀行家就能成功回收企業家的意識體。
他本以為失去了蒼銀訃告,這間事務所不可能有能力再反抗他的金錢遊戲,為了確保行動的成功率,他還與其他貿易區簽訂了協議,獲得了戰力支援。
只要有其他貿易區的官方人員出現在銀行家身邊,即便其他貿易區不會首接給予銀行家資金支援,啟明星也會礙於風險,不會果斷地投入現金儲備參與遊戲。
這就是金錢遊戲的最大弊端,銀行家無法控制外來資金的注入,但好在鉅額外來資金的注入並非可以輕易實現的事情,風險和收益的不平衡、不確定會阻擋鉅額外來資金的注入。
銀行家就像在鋼絲上起舞的舞者,在資本市場保持著自身的平衡。
他本可以繼續保持平衡,首到那個白髮女人用極其暴力的手段打破了這個局面——
“「資本神術·現金兌付」”
來自啟明星的董事會,幽藍的神術光芒亮起。
無數道幽藍的光柱從啟明星的各個方向沖天而起。它們刺穿了夜空,匯聚成一道橫貫天際的光河,朝著廣場中央那座天秤的玩家端秤盤傾瀉而下。
“那是——”
廣場上,有人仰起了頭。
“是盾幣!是盾幣!”
那道光河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幽藍色。每一枚盾幣都在半空中翻轉、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而在那些聲音的最中央,天秤玩家端的秤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銀行家端的秤盤開始顫抖,他的秤盤正在一分一分地被壓起來。
所有玩家的目光都在那一瞬間匯聚到了那杆天秤上。
「剩餘時間:0分10秒」
鐺——
玩家端的秤盤在這一刻完全沉底。
資本神術的光芒在銀行家指尖閃爍,又熄滅,最終他抬起手。
“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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