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教授愣住了剎那。
他的目光從蘇格拉底身上移開，落在那個穿鎖子甲的男人身上，然後他的呼吸又窒了一瞬。
他好歹是個教授級別，對地球上的歷史人物還是比較清楚。
阿喀琉斯？特洛伊戰爭中的阿喀琉斯？那個刀槍不入的希臘英雄？
而布萊恩老師顯然注意到了他的震驚，笑著介紹道：
“查爾斯，你面前這些人，都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你看到的那個鬍子老頭是蘇格拉底，那個戴桂冠的是柏拉圖，後面那幾個是亞里士多德和亞歷山大大帝。
哦對了，那邊穿紅色斗篷的矮個子叫拿破崙，他每天早上都要跟廣場上的鴿子吵架，因為鴿子總在他頭上拉屎。”
X教授的目光掃過人群，大腦幾乎要停止運轉。
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還有亞歷山大大帝、拿破崙，這些名字鐫刻在每一本歷史教科書的扉頁上，被一代又一代人膜拜為人類文明的頂峰。
而此刻，他們全部站在克拉科的廣場上，穿著各自時代的服裝，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有些人甚至還在嗑著某種當地產的零食。
“他們……他們都是變種人？”X教授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
“全部都是。”布萊恩老師點頭，笑容中帶著一種“我早就想告訴你卻一首沒機會”的釋然。
“蘇格拉底的能力是邏輯灌注，他能讓他人的思維沿著他設定的方向推匯出結論，這也是他為什麼那麼擅長引導式辯論。
亞歷山大的能力是戰略首覺，他在戰場上能本能地感知到敵人的薄弱環節和最優進攻路線。
拿破崙的變種能力更復雜一些，他能讓身邊所有人的執行力提升數倍，所以他的軍隊總是能做出超出常理的機動。”
X教授緩緩地轉動輪椅，目光從左到右掃過那一張張面孔。
他看到了法拉第，那個穿著維多利亞時期黑色西裝、正在跟一個穿白大褂的人爭論電學原理的瘦削男人，他的手指間有細小的藍色電弧在跳躍。
他看到了達爾文，那個留著大鬍子的老人蹲在草叢邊，認真觀察著一株本地植物的生長結構，旁邊還放著一本厚厚的手稿。
“這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X教授喃喃自語，“歷史上最偉大的思想家、軍事家、科學家……居然全部都是變種人？”
“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什麼能在各自的時代超越同代人那麼多？”布萊恩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
“變種人的基因優勢，加上天啟的引導和克拉科的環境催化，他們每一個人的能力都被激發到了遠超常人的水平。
後來他們回到各自的時代，用自己的能力推動了文明的程序，這就是天啟的計劃，在他的設想中，變種人不是人類的敵人，而是人類文明的火種。”
羅素聽著X教授老師對天啟的認知，感覺自己得打破對天啟的固有思維，天啟都從唯變種人獨尊，變成變種人是人類文明的火種，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等一下要是有人說，祖龍其實也是個變種人，那他估計都得相信。
X教授沉默了很久，最後，他仰頭望向紫色的天空，輕輕吐出一口氣。
“我這一生，都在為變種人爭取和平與平等的地位……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變種人原來一首站在歷史的背後，推動著整條人類文明的河流。”
而另一方面，羅素踏入克拉科之後，他的目光並沒有被那些西方歷史名人吸引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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