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一路血腥殺戮收割來的海量“恐懼”。“震驚”情緒值,他面板上“分子級控制”的解鎖進度條早已突破了50%大關。
這不僅代表著他的精神念力控制精度距離分子級前進了一大步,更對宏觀物質的操控精細度和力量強度都有了質的飛躍,遠非初得能力時可比。
而那些被釋放出來的“獵犬”,雖然各自擁有不俗的變種能力,比如骨骼變異。雷射眼。高速移動。力量強化。皮膚硬化等等,且戰鬥本能悍不畏死。
但最強的也只有三級層次,沒有達到四級變種人的層度。
在羅素這種兼具絕對防禦。精準操控和快速恢復的複合型能力者面前,個體戰力被徹底碾壓,彼此之間配合也因為缺乏真正智慧而顯得呆板。
花了大約十分鐘,在付出十幾名跟隨變種人傷亡的代價後,羅素率領眾人將這批伏擊的“獵犬”全部清除。
通道內此刻宛如修羅場。
殘破焦黑的屍體層層疊疊,粘稠的血液匯聚成窪,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令人作嘔,倖存的變種人們心有餘悸,臉色蒼白。
他們其中大多數都是一。二級的變種人,能力在熱武器和強橫的獵犬面前起到的效果終究有限,與羅素這等強大的變種人相比,能活下去真就是運氣。
羅素皺了皺眉,念力在發動,身體緩緩離地,懸浮在離血泊約一米高的半空。
他不再沾染地面的汙穢,就這樣懸浮著,率先朝通道另一端。那個心靈感應者生前所指的電梯方向飛去。
經過一個尚未損壞的攝像頭時,羅素忽然停下了。
他抬起頭,藍寶石般的眼眸直視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彷彿能透過它看到另一端那些咬牙切齒。驚恐萬狀的基地高層。
然後,他緩緩地對著鏡頭,嘴角扯出了一個充滿嘲弄的又意味深長的冷笑。
這一笑,彷彿穿越了層層電纜和螢幕,直接印在了指揮中心康納利上校的視網膜上。
螢幕前的康納利上校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條件反射地向後仰倒,差點從指揮椅上摔下來,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但隨即,巨大的羞辱感和事態徹底失控的暴怒淹沒了他。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康納利上校猛地站起,雙手狠狠砸在控制檯上,面目扭曲得如同惡鬼,唾沫橫飛地咆哮。
“這些獵犬都是廢物嗎?連一個剛覺醒的變種人都收拾不了,這個該死的雜種,這個怪物!他怎麼可以這麼強?!啊!”
他一把抓起手邊的一個金屬水杯,用盡全身力氣砸向面前的主螢幕。
水杯在強化玻璃上撞得變形彈開,螢幕只是晃了晃,畫面中羅素那嘲諷的冷笑依舊清晰。
“為什麼?為什麼這些下賤的變種人不能老老實實地聽話?為什麼他們就不能乖乖地去死?去當我們的實驗品。我們的材料?啊!!”
康納利上校徹底失去了理智,在指揮室裡歇斯底里地怒吼。踢打,像個輸光了一切的賭徒。
短短時間內,基地失控。囚犯暴動。底牌失效。前程盡毀......一連串致命的打擊讓這位平時剛愎自用。視變種人為工具的軍官精神瀕臨崩潰。
就在這時,他那臉色慘白。額頭冒汗的副官,小心翼翼地貼著牆邊挪了過來,聲音發顫地彙報道:
“長......長官,我想您需要......需要立刻看一下這個。”
他指著旁邊一塊副螢幕,上面顯示著基地電梯系統的即時狀態圖,其中一個代表深層通往上層貨運電梯的圖示,正從地下深處快速地向上升起,目標直指...指揮中心所在的這一層。
“那個該死的變種人怪物,他發現了我們,正乘坐電梯......朝我們這邊來了。”副官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