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誇張。”查爾斯繼續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潛力的年輕變種人之一，琴。葛蕾在你這個年紀，遠沒有你強大。”
“但潛力不代表一切。”羅素接上了他的話。
查爾斯點頭：“潛力不代表一切，它只是一種可能性。怎麼使用這些可能性，取決於你自己。”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去，卡片是素白色的，上面只有一行字：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校，以及一個地址。
“我不需要你現在就做決定。”查爾斯說得雲淡風輕，“但我想讓你知道，有一扇門永遠為你敞開。為你——”
他看了看羅素身後的勞拉和菲麗西提，“——和你的朋友們。”
羅素接過名片，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是空白的。
“卡片我收下了，沒事的話，我就不送了。”
他的態度從來都是不冷不熱，但在斯科特眼裡是對教授的極度不尊重。
“你......”
“斯科特，我們走吧。”
查爾斯揮手阻止鐳射眼繼續說話，他控制輪椅轉向電梯，斯科特只能不甘地按了按鈕，電梯門無聲地滑開。
就在輪椅即將滑進去的時候，查爾斯的聲音再次傳來：
“孩子們，我建議你們最好別待在這，新的危險正在向你們逼近。”
羅素仍然是面無表情。
在電梯門關上之前，查爾斯最後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驚訝，有審視，有某種近乎直覺的瞭然。
然後門合上了，那張溫和的臉消失在銀白色的金屬門板後面。
羅素低頭看著手裡的名片。
菲麗西提從沙發那邊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我們......會去嗎？”
羅素沒有回答，他把名片扔到菲麗西提身上，轉身走進房間，繼續提升能力的熟練度。
絕對的實力才是王道。
電梯門合上之後，斯科特。薩默斯終於把憋了一路的話吐了出來。
“教授，我不明白。”他靠在電梯壁上，雙手抱胸，紅石英眼鏡後的眉頭擰成一個結。
“我們就這樣走了？那個男孩，他在貧民窟殺了多少人？一百二十個士兵，五臺哨兵，還有不知道多少的無辜人，我們甚至連一句‘必須跟我們走’都沒有說？”
查爾斯沒有立刻回答。
電梯在下降，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金屬轎廂裡只有通風系統的低鳴。
“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他看著斯科特，語氣平和得像在課堂上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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