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羅素是誰，但絕對認識眼前這個人。
儘管美利堅政府及時展開了淨網行動，在網上極具衝擊力的影片還是被大多數有心人知曉。
他的手下也看見了羅素，有人開始後退，有人將手裡的武士刀扔在地上，有人直接轉身就跑。
羅素緩緩抬起手。
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突然停住了，不是他自己停的，是他的腿不聽使喚了。
不，準確地是構成身軀的分子。原子不聽使喚了。
血液中的鐵。骨骼中的鐵。肌肉中的鐵，所有鐵原子在同一時間被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攥住了。
他整個人像一個被抽走了線的木偶，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讓你們走了嗎？”羅素冷聲道。
這下沒有人動。
既是不敢動，也是不能動。
整條街上，凡是存在的物質——血。骨頭。柏油路面下的鋼筋。下水道里的鐵管。甚至遠處那輛停在路邊的轎車——都在羅素的掌控之中。
不是萬磁王那種“吸引和排斥”的宏觀控制，是原子級別的。深入到每一個原子內部的。像上帝一樣精確的操控。
“我......我不知道你就是羅素大人，我說我對變種人沒意見，你信嗎？”
認出眼前之人是影片中那個可怕的殺神，領頭的霓虹人手掌心汗水都溼潤了刀柄。
“你是霓虹人？”羅素漫不經心問了一句。
領頭男人眼珠轉了轉，挺著胸膛鄭重點頭。
“對，我是。”
口令正確。
“那你可以死了。”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三合幫的，三合幫是手合會。”
聲音戛然而止，張大嘴巴的領頭男人化為灰燼，隨風而逝。
手合會？真是個古老的名字，首領好像是叫什麼五根手指。
羅素沒有在意，殺完人從不後悔。
碳。氫。氧。氮——構成一個人的所有元素，在幾秒鐘內被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迴歸大氣迴圈。
羅素看著那些灰燼飄向天空，心想這大概是最環保的殺人方式了。
沒有屍體，沒有血跡，沒有需要清理的犯罪現場，只有一小撮灰色的粉末，和風一吹就什麼都不剩了。
一旁拿著武士刀的小弟剛好站在下風口位置，被骨灰洗面，頓時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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