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學院的書房，距離接聽馬特電話沒過多久，來自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的加密電話就被轉接了進來。
查爾斯·澤維爾接起電話，他沒有看來電顯示，因為他知道是誰。
在這個時間點，能用這個加密頻道打電話的人，全美利堅不超過五個。
“弗瑞。”他的聲音很平靜，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水。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尼克·弗瑞的聲音響起來，帶著那種被逼到牆角之後才會有的極端冷靜。
“教授，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吧？”
查爾斯靠在輪椅背上，目光穿過窗戶，繼續落在草坪上那些正在奔跑的孩子們身上。
“為了羅素那孩子。”
“對，是總統先生找上我的，想必你應該一點都不意外。”尼克弗瑞開門見山，同時也是試探。
查爾斯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聽出了弗瑞話裡的那層意思——你果然知道。
那個獨眼龍在試探他，想知道地球上最強大的心靈感應者，到底能“看”多遠。
“你不用試探我，弗瑞。”查爾斯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我沒有刻意窺探你們的基地，但我確實知道總統先生會聯絡你，他總是這樣，我也只是在陳述事實。
不出意外，總統給你打了電話，應該威脅要削減神盾局的預算，而你現在的處境是，鋼鐵俠閉門不出，鷹眼雙目失明，美國隊長辭去了復仇者的職務。
你沒有人可用，所以你來找我，想要讓我解決羅素那孩子的事。”
弗瑞沉默了，那種沉默不是無話可說，是一個人被看穿了底牌之後，不得不重新評估對手的那種沉默。
“你真的很可怕，教授。”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忌憚。
“我不是可怕。”查爾斯聲音溫和，“我只是看得見，看得見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有時候這也是一種痛苦。”
X教授的話沒有作假，強大的精神感應固然能讓他幾乎無所不知，但同時也讓他體會到更多人的痛苦。
“那你看不看得到羅素的未來？我可沒少聽說，你有能看穿變種人未來的能力。”
查爾斯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這個問題他問過自己很多遍，每一次的答案都不一樣。
不是因為他看不清楚，是因為羅素的未來在不停地變，像一條河，每一秒都在改道，你永遠不知道它下一秒會流向哪裡。
“我看不到。”他實話實說，“他的精神屏障太強了，我進不去他的大腦，看不到他的想法，更看不到他的未來。他是我見過的最難讀的人。”
“不過——”話鋒一轉之後，查爾斯笑容越發慈祥，“我很確定他就是變種人的未來和希望。”
“未來和希望？”尼克弗瑞不敢苟同。
這要是未來和希望，美利堅真的就要無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酒店門口做了什麼？他對史蒂夫說了什麼？他讓吉姆死而復生，又去華爾街殺了西個人——那些話，那些事，正在網上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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