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的聲音很凝重，“因為他們這不是常規的打架，無法按照常理來判斷，或者你可以問下霹靂火。”
“霹靂火，算了吧，我現在害怕以他那暴脾氣在沒摸清情況之前，會加入戰鬥。”隱形女蘇珊捂著額頭。
事實上，跟蘇珊擔憂的恰恰相同。
“點火！”
巴克斯特大廈附近某個小酒館，一道火焰人影沖天而起，在天空中劃出一道炫酷的倒8，衝向纏鬥的金藍光芒。
“滾！”
霹靂火距離金藍光芒還有一段距離，一聲暴喝響起，渾身燃燒火焰的超級英雄一頭朝地面栽了下去，拖著長長的黑煙。
天空中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而影響，戰鬥進入了白熱化。
琴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身體在空氣中拖出一道道金色的殘影，每一道殘影都是一片被點燃的等離子體。
她的雙手在空中劃出複雜的軌跡，每一條軌跡都在改寫羅素周圍的空間，空氣變成毒氣，毒氣變成火焰，火焰變成真空，真空變成引力場，引力場變成時空裂縫。
羅素所處的那一小片空間，在幾秒鐘內經歷了從創世到毀滅的整個迴圈。
他的身體在那些極端的環境中不斷被摧毀，又不斷被修復。
【超級自愈經驗+1】
【超級自愈經驗+1】
【超強自愈經驗+1】
【精神念力經驗+1】
羅素在時間和空間的影響上不及鳳凰之力，但他也在反擊。
他的手指在空中劃出同樣複雜的軌跡，每一條軌跡都在改寫琴周圍的空間。
琴的頭髮被改寫成金屬絲，金屬絲被改寫成玻璃絲，玻璃絲被改寫成空氣。她的皮膚被改寫成樹皮，樹皮被改寫成鱗片，鱗片被改寫成羽毛。
身體在幾秒鐘內經歷了無數次變異，每一種變異都又被她瞬間修復。
兩個人從天上打到更高天上，從更高天上打到了大氣層的邊緣，氧氣稀薄了，但他們不需要氧氣。
他們的身體在被創造和毀滅的同時也在自我維持，自我迴圈，自我永生。
在地上的眾人以為戰鬥會擴充套件到外太空，他們從大氣層的邊緣又打回了地面，落到了紐約港的上空。
兩個人懸在自由女神像的上方，面對面，距離不到三米，他們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但都在癒合。
“你還能打嗎？”琴俏臉上閃過戲謔。
“你還能打嗎？”戰意滿滿的羅素反問。
他的目光停留在數值大幅度提升的面板上，果然只有跟真正的強者戰鬥，才能加快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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