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貨斷了嗎？”他的聲音沙啞。
“沒有。”旁邊的人回答，語氣緊張，“只不過這次運輸鏈出了點小問題，一個叫卡米拉的女孩在接頭點失蹤了。我們的人去找，也失蹤了。”
“失蹤？”
“對，完全是憑空消失，那個消失的巷道沒有監控，所以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塞繆爾的手停下了，他看著桌面上那份還沒有拆封的檔案。
“其他城市的貨呢？”
“還在運轉中，但我們必須儘快轉移。那個變種人羅素，還有那個紅髮女人，他們太強了，鬧出的動靜也很大，如果他們找上門。”
“他們不會找上門。”塞繆爾的聲音很平靜，“我們沒有惹他們，他們為什麼要來找我們？生意是生意，變種人是變種人，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
“沒有但是。”塞繆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不過從明天開始，紐約的生意暫停，所有人撤到費城，等風頭過了再說。”
話音剛落，大廳的門開了，不是被推開的，是被人暴力撞開的。
厚重的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桌上的紅酒瓶跟著倒了，酒液灑在白色的桌布上，像一攤正在擴散的血跡。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著門口，一道紅色的霸氣身影站在門檻上，身後是一個唯唯諾諾的煙燻妝女孩。
卡米拉站在琴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她看見那張長桌，看見那些穿西裝的男人，看見坐在主位的那個老人。
她認識那張臉，在墨西哥的貨場裡接頭人手機上的照片就是他。
她當時不知道那批貨裡裝的什麼，但她知道，那批貨運出去之後，她就被帶到一個地下室，就有人拿著針線，在她的小腹上一針一針地縫。
“你是誰？”塞繆爾的聲音很穩，但他的手己經悄悄探向桌下的手槍。
琴沒有回答，走進大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像鐘擺一樣的聲音。
“你不需要知道。”她停下來，看著那張油畫，看著那個一百年前靠販賣鴉片發家的老頭。
“你在我的眼裡只是個死人。”
塞繆爾沒有回答，嘴唇在抖，此刻他己然發現面前的紅髮女人跟影片中的那位非常相似。
再結合防守嚴密的莊園被人闖入，連通知都沒有，他只覺得臉被打得很疼。
“我沒有惹你，如果你想要錢，說個數就行，我們一定配合。”塞繆爾的聲音沙啞。
“你沒有惹我，但你惹了她。”琴的手指了指身後的卡米拉。
“這個女孩，你讓她肚子裡塞了東西，讓她一個人從墨西哥到紐約，讓她成為運毒的犧牲品。”
她不認識你，你沒有害過她，那你為什麼要害她？”
塞繆爾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琴抬起手，大廳裡的所有人在同一瞬間感受到了窒息，不是空氣被抽走了，是他們自己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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