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好說歹說，才讓肖清芳打消了殺張塵的想法，
見張塵還想挑釁，如燕連忙上前捂住張塵的嘴，
“雲哥，你不要再說了。”
看著捂著自己的嘴讓自己說不出話的手，張塵伸出舌頭，
感受到手心的瘙癢，如燕驚叫一聲，連忙鬆開手，臉色羞紅，
此刻的如燕換上了蛇靈的裝造，一身白紫色束衣，紮了一個沖天辮，
比起之前的可愛，現在的如燕顯得更加英氣，
張塵吐槽道，
“你們蛇靈的審美也太差了吧，這個辮子我看一次就想拽一次。”
肖清芳冷哼一聲，
“哼，張塵，你現在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利了。”
一旁的狄仁傑見狀，詢問道，
“可不可以跟我這個將死之人說說你們蛇靈組織，我只在皇帝的一個隱蔽情報中見過，但具體是個什麼組織我還真不怎麼了解，只知道皇帝非常忌憚你們。”
肖清芳不屑道，
“將死之人還有聽的必要嗎？”
狄仁傑笑了笑，
“當然有，不然為什麼你要把我和觀雲抓來，而不是當場殺死呢。”
肖清芳哈哈大笑，
“狄仁傑就是狄仁傑，確實，我們設計的如此精妙的計劃如果沒人欣賞，我的心裡也不好受啊，想當初幽州時，你們兩個破壞了我的計劃，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狄仁傑皺了皺眉，
“金木蘭和虎敬暉是你們的人？”
肖清芳點點頭，
“不錯，我們蛇靈成員大都是身懷各樣絕技，揹負上乘武功的留人之後，他們有的姓虺，有的姓梟，有的姓莽，還有的像虎敬暉一樣，姓蝮。”
狄仁傑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肖清芳得意道，
“武則天樹立的敵人越多，我們蛇靈就越會有數不清的人才可以利用，而且都是效忠我們的死士，雖然之前因為張塵，我的內衛府大閣領的身份沒了，但內衛裡依舊有我的人，暗中指使內衛抓了你的管家狄春，再派動靈易容成狄春的模樣潛入你的身邊，沒想到居然被你們發現了。”
這時，張塵插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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