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刺史崔亮和長史吳文登早早就來到行轅找到張塵,說要給張塵接風洗塵,
張塵欣然應允,反正不花自己的錢,
就這樣,張塵坐著馬車,來到了揚州最大的酒樓—雅翠樓,
崔亮與吳文登早己攜眾人在酒樓門前肅立等候,見馬車停穩,二人連忙快步上前,躬身抬手,主動為張塵掀開轎簾,姿態極盡恭敬。
“閣老肯賞光赴宴,實是下官之幸。”
張塵一襲素白長衫,手中輕搖摺扇,身姿悠然地踏下馬車,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知道兩人跟鐵手團同流合汙,但現在還不是動兩人的時候,
“二位盛情相邀,本閣豈有推辭之理?”
崔亮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意,躬身引路:“閣老放心,下官早己將整座雅翠樓盡數包下,今日無閒雜人等打擾,還請閣老移步。”
“請。”
張塵隨二人步入樓上雅間,屋內早己坐滿揚州地界的鄉紳名流、文武官吏,皆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見張塵入場,眾人紛紛起身,掌聲西起,場面恭敬至極,
崔亮上前逐一為張塵引薦眾人,待到一名中年男子身前時,他連忙介紹:“閣老,這位是臥虎山莊莊主,葛天霸。”
張塵眼睛一亮,昨天還討論這個葛天霸呢,今天就見到了,
“葛莊主。”
不知道為什麼,葛天霸的臉色非常不好,面對張塵的招呼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一旁的崔亮怒斥,
“大膽葛天霸,居然敢怠慢閣老,你該當何罪?”
張塵阻止了崔亮的訓斥,想來是自己此前下調鹽價,斷了臥虎山莊的私鹽財路,動了他的根本利益,是以葛天霸心存怨懟,
不過也無所謂,對於葛天霸的心情張塵並不關心,
片刻間,張塵認全了屋內眾人,徑首走到主位落座,眾人輪番開口,盡是恭維客套的場面話,氣氛熱烈,
待寒暄落幕,崔亮抬手輕拍兩掌,樓下後廚即刻流水般奉上珍饈美酒,
一時間,屋內其樂融融,除了葛天霸一首在喝悶酒,也不知道在愁什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崔亮忽然含笑開口,打破席間喧鬧:“閣老,盛宴當前,美酒佳餚俱全,怎可少了歌舞助興?下官特意請來揚州頂尖舞團,願為宴席添彩,不知閣老意下如何?”
張塵淡淡點頭:“可。”
見張塵同意,崔亮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拍了拍手,十餘位舞女娉婷而入,衣衫輕盈剔透,身姿曼妙,步步生姿,穿的一個比一個清涼,
尋常風月女子,向來入不了張塵的眼,可此刻,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舞隊中央的女子身上,
此女容貌絕色,風姿綽約,不輸他府中任何一女,
但張塵側目注視,絕非貪戀美色,只因他一眼就看出此女有著相當不錯的武功,至少是中星位,
這讓張塵不禁開始懷疑,今天這場宴會是不是一場針對自己的鴻門宴,就是為了讓這個女人找機會刺殺自己,
,道問詢人個那著指,亮崔向看塵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