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他也是要修煉的啊。”
“也是,”林恩點點頭,又好奇問,“奇械師是用什麼方法來修煉的啊?”
賽斯沒想到林恩會問他這樣的問題,要知道,上次在託普利亞決鬥俱樂部被林恩以5秒鐘的好成績秒殺之後,他消沉了好幾天。
還好有維弗安慰他:“你本來就和林恩差了至少十分之三個塞巴斯蒂安女士的距離,能支撐5秒已經很令我意外了。”
他頓時朝林恩擠眉弄眼,那表情活像是在說,“你居然也有連這種事情都不懂的時候啊。”
林恩訕訕一笑,他了解這個世界的主要方式是書本,可各職業的修煉秘籍這種東西可不是隨便能見到的啊。
“咳咳,”賽斯清清喉嚨解釋道,“奇械師的修煉方式其實很簡單,首先,你必須明白一個事實,他們也是施法者,和我們一樣,是要從學習魔法開始的。
“但在資深級之後,隨著個人對魔法的理解產生分歧,就必須踏上不同的道路,也就是所謂的子職業。
“但奇械師和我們不同,他們從一開始的發展方向就與我們大相徑庭。
“我們的武器是頭腦,精神為裡,靈性為表,操控魔力,凝聚魔法,以法器作為這一切的媒介。
“而奇械師則是用雙手,用手中的工具來充當溝通魔法的橋樑。
“在他們那雙神奇的手中,就連普通物品也會被注入靈性,而他們的修煉則是要在齒輪、軸承、潤滑油和魔法之間尋找最奇妙的平衡。”
林恩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維弗趴在車間,穿著工裝褲,拿著扳手,臉上沾滿機油和汗水的樣子……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些理解為什麼維弗似乎對盧克先生很瞭解了。”林恩若有所思道。
“所以他現在在哪?”他問。
“還能在哪?當然是‘國王之手’工匠行會了,整個塞倫緹爾還有比那裡工匠更多,工具更全的地方嗎?”
林恩點點頭,心想,“正好,我還從沒去過那呢。”
他愉快地享用完午餐,真誠又不厭其煩地讚美了一遍賽斯的廚藝,然後主動攬起清洗廚具的工作。
完成這一切後,他才下樓乘坐公共馬車前往位於內墨丘利區的國王之手。
路上的時間他本打算以冥想來度過,但試了幾次,根本難以平靜下來,索性看起了街景。
“這簡直就是修煉瓶頸期才會遇到的心魔啊……”
一小時後,他來到了國王之手所在的街道。
這裡比想象中要冷清上不少,但林恩很快想到,這裡緊挨著獅心堡,常常有執法官們在周圍巡邏,可以說是整個塞倫緹爾最安全的地段了。
但執法官們就代表國王本尊的意志,弗朗西斯之名早已成了塞倫緹爾的父母們用來嚇停孩子哭鬧的專用詞,執法官也因此成了王權與恐怖的代名詞。
除了為國王服務的國王之手,其他人自然唯恐避之不及。
也因此,林恩很順利便找到了那大門敞開,熔爐散發的熱氣蒸騰而出的工匠行會了。
可剛到門口,他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語氣極為欠揍的嘲諷聲:
“我說啊,你們天天在這裡叮鈴哐啷地敲個不停,就造出些這種破爛玩意兒嗎?不如趁早關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