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我認輸。”男人從喉嚨裡艱難發聲道。
還能這樣?不是說只有吸收魔法的屏障完全消失才算出局嗎?
林恩疑惑地看了看身邊的巴頓,卻見老人面帶尷尬,出聲朝那白衣青年呵斥道:
“賽斯,我不是叫你儘量別來訓練場嗎?交代你的功課都做完了?”
白衣青年賽斯嚇了一跳,先是扭頭看了一眼,然後快速撤銷施加在法杖上的魔法,法杖恢復原狀。
他拎著法杖小跑著來到巴頓面前,低眉順眼地問道:“老師,您怎麼來了?”
老師?這人是巴頓的學生啊?林恩默默打量著對方。
中等身材,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深褐色短髮,五官端正,濃眉大眼,上身白色短款外套,下身則是黑色長褲,隱隱可見渾身飽滿的肌肉線條。
這打扮這氣質,要不是提前知道對方是法師,林恩還以為是個格鬥家呢……
賽斯笑得很討好地解釋道:“巴頓老師,您交代的研究作業我都完成了,論文下午就給您送去,我實在是憋得難受才來練練手的……”
巴頓氣哼一聲,鬍子抖動,“孽徒,一點也不讓我省心,再這樣下去,我的信箱都要被舉報你的信塞滿了!”
林恩很明白巴頓的心情,賽斯這種打法實在太不“法師”了。
本來以【吸收魔法】屏障充當血條的規則,就是為了以魔法的強弱來決定勝負,可他這樣近身打人還繳械捂嘴的……
恐怕沒有哪個法師會服氣吧?
畢竟,施法者優勢不在近身搏鬥,戰場控局,製造破綻,輔助隊友,火力壓制……才是他們真正擅長的。
“阿爾道夫先生,上午好!”賽斯又向阿爾道夫行了一禮,這才看向林恩,好奇道:“這位是?”
他心中暗暗好奇,眼前的年輕人滿臉稚嫩,又被兩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帶著,不知是什麼來頭?
巴頓臉色緩和了一些,介紹道:“這是林恩,他對魔法實戰訓練很有興趣,我帶他過來看看。”
又轉而向林恩說道:“林恩,這是我的學生賽斯,他在‘魔法武器’方面很有天賦,有空你們可以多交流交流。”
林恩禮貌點頭,心裡卻覺得老人這番話,怎麼有點向他介紹未來師兄的意思?
賽斯顯然也有這種感覺,頓時咧嘴一笑,拍了拍林恩的肩膀,“你是今天才加入白塔學會的嗎?有什麼問題儘管來問我。”
“不,賽斯先生,”林恩笑著搖搖頭,“我還只是個見習法師,暫時沒有資格加入法師塔。”
“見……見習法師?”賽斯愣了一下,向老師投去疑惑的表情。
巴頓氣哼哼道:“我哪句話說過他加入白塔了?快給我滾回去修改論文,別糊弄出一堆垃圾就扔給我了!”
賽斯本就黝黑的臉立即又黑了好幾個度,垂頭喪氣地就要離開。
“等一下,賽斯先生。”林恩忽然叫住了他。
在三人的注視下,他十分平靜地說道:“能請你和我對戰一場嗎?”
賽斯頓時張了張嘴,本想直呼“你一個見習法師,和我打不是我純在欺負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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