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萊爾咧著嘴說道，這其實是他在開始悄悄售賣命運魔藥後，剛養成的一個癖好。
在賣給顧客命運魔藥後，觀看他們喝下後的情況。
尤其是那些倒黴的傢伙，有的當即開始胡言亂語，有的則脫光衣服，滿街地打滾。
當然，這些都是他變成蝙蝠，偷偷躲在暗處看到的。
命運魔藥的每一樁交易他都十分小心謹慎，確保不會惹火上身。
因此，他挑選的顧客都是那些地位不高、性格軟弱的物件。
交易前也會定下約定，說明利害，出事也賴不到他頭上。
直到碰到了林恩這顆釘子……
不過，看在林恩幫了他大忙的份上，卡萊爾又哼哼唧唧地提醒道：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命運魔藥有天使和魔鬼的兩面，如果你上次喝到的是負面效果，那麼在一個月內，你下次喝到的命運魔藥將必定是正面效果！
“反之也是一樣的道理。”
林恩聞言皺起眉頭，這麼說來，他這次喝的魔藥一定會是負面效果了？
見他表情難看，卡萊爾頓時十分得意，豎起一根手指頭，神秘兮兮地說：
“感謝我吧，林恩，因為我卓越的製藥天賦，這瓶魔藥進一步獲得了改良，它現在在你剛剛獲得正面效果之後，下次獲得負面效果的機率將會顯著地降低。
“並且，有一定機率是既好也壞的情況。”
林恩這才稍微放鬆了表情，但仍有些猶豫。
他可不想因為抽到負面效果，又變得神智失常。
卡萊爾寬慰地說道：“別擔心林恩，如果你真的不幸失去理智，我會搶在你亂脫衣服之前將你牢牢綁起來的，這是我為尊貴的VIP客人特有的貼心服務。”
林恩有些無語，他現在多少明白了卡萊爾為什麼不敢公開售賣命運魔藥了。
如果魔藥使一位尊貴的貴族小姐當街脫衣，或是某位有名望的老學者當眾胡言亂語，那等待他的將是法律和社會的雙重製裁。
“不了，我決定晚些再喝。”
最好是回到鳶尾花旅館，獨自一人的時候，我可不想在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吸血鬼面前出醜。
林恩默默收起了命運魔藥，無視卡萊爾失望的表情，在店裡轉悠起來。
他隨手拿起一瓶色澤金黃但十分渾濁的藥水，看了眼瓶底貼著的日期標籤，頓時嘴角有些繃不住了。
“卡萊爾，你這瓶魔藥是不是已經過期了？”
卡萊爾跟過來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一臉麻木道：“沒關係，就放那吧，反正也不會有人來買。”
林恩很奇怪，“怎麼，科林鎮的市場這麼小麼，以你的水準，都不能吸引到顧客。”
他是真心以為卡萊爾製作魔藥的水平不俗，畢竟像命運魔藥這麼神奇的東西，可不是隨處可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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