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米?”林恩有些驚訝,他不認為魯米機靈到能充當斥候的角色。
盧克揚起唇角,“我在那小子身上安放了一個監視魔法,如果他能活著到達羅安城,就說明敵人的注意力沒有繼續放在他身上。
“而剛剛,我已經受到這個好訊息了。”
他像是真心為魯米存活下來感到高興,繼續道:
“不過我想,這並不意味著魯米先生毫無價值,而是他們已經沒有功夫管他了。”
林恩皺起眉來,“也就是說,他們比起阻礙我們得到支援,更急迫的目的是發起奇襲。
“這意味著,他們人手有限,並不足以和我們起正面衝突,那會令雙方陷入纏鬥,帶來更多變數。
“而且,他們的目標應該很簡單,不是帶走格雷,而是直接殺死他。”
盧克點點頭,“格雷確實不具備更多價值了。”
“不過暗殺格雷對他們來說仍然很困難,”林恩道:“巴頓先生可是一位防護法師,有他的保護……”
他話頭戛然停住,因為從盧克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中,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盧克先生,你是在懷疑巴頓先生嗎?”
盧克保持著微笑,淡淡道:“這恰好是個驗證的好機會。”
比起釣出指使格雷的幕後之人,他其實更關心維護自身組織的純潔性。
畢竟再狡詐的敵人也不會比一個背後襲擊你的朋友威脅更大。
林恩沉默了,當他下午發現那馬匹發瘋的緣由時,腦中曾閃過這個念頭,但出於對老人的信任,他很快略過了。
在這段沉默之中,時間流逝的速度變得極為緩慢。
直到隔壁房間內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從窗戶潛入進去。
林恩立即站起來,想要過去支援巴頓。
卻被盧克攔住了。
“再等等。”
片刻之後,“砰”地一聲巨響,然後是巴頓老人的爆喝聲。
“誰!?”
緊接著便爆發出激烈的打鬥聲,傳來陣陣類似刀劍擊打金屬的聲音。
那襲擊者竟是位持劍的戰士。
林恩不用看也能想象到,防護法師攻擊手段有限,勝在魔力耗盡之前,防禦堅不可破。
此時巴頓老人應該只是在被動挨打,很難發起反擊。
他想起老人之前對他的照顧,終於按捺不住,衝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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