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現在太弱了”
“什麼?”賽斯很無語,自己為什麼突然又捱罵了。
就算罵他的這傢伙是白塔學會的首席研究員,亞夏百年來最年輕的精英法師維弗·萊斯特,那也不太好吧?
“我說,你現在回去沒有任何意義,該解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就算還剩下些什麼,也和你這個剛剛摸進資深級門檻的傢伙沒什麼關係。”
維弗一臉認真道:“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好好學習。”
賽斯一整個無語住了,就連對他學業一直很嚴厲的巴頓老師都沒有這麼直接地說過他菜。
不過,和眼前人相比,自己的資質的確算不了什麼。
縱觀自己的人生,能比得上這位的天才,一根指頭就能數得過來。
話說,林恩似乎很久沒有給他寄信來了……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他有些尷尬地岔開話題道:
“維弗,你最近的研究怎麼樣了?”
提起這,維弗·萊斯特臉上才帶出一點笑容。
“我想,我已經找到了論證‘人造之人究竟有沒有心’這一論題的方向。”
賽斯頓時大喜,“那這麼說,盧克先生有救了?”
“倒還需要些時間。”說著,維弗放下茶杯,走向臥室,準備繼續補覺了。
“記得向扎特爾道歉。”他最後說道。
賽斯欲哭無淚:“可它只是一張桌子啊……”
他走到還在握緊拳頭蠢蠢欲動的扎特爾面前,硬著頭皮說了句對不起。
這鐵傢伙才又咔咔作響地變回了一張堅固耐用的好桌子。
賽斯撓撓腦袋,很快找來紙筆,斟酌片刻,提筆寫道:
“林恩,好久不見,最近太忙,沒怎麼聯絡,自從巴頓老師去世後,我一直難過,但好在我在塞倫緹爾這邊也交到了一位可靠的朋友……
“我從法師報上看到了羅安城的情況,實在慘烈,因此才想向你詢問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現在情況怎麼樣?阿爾道夫先生又是因為什麼而死?科林鎮真的像報上所說,已經空無一人了嗎?
“……近日,我和同事正在為一件事情忙碌,我那位好事的同事正在試圖為一名罪犯爭取清白。
“而那名罪犯,我們剛好都認識,正是那位曾在科林鎮魔法協會任職輪值會長的黃金之塔執事,盧克·加圖索先生,他已經被押入塞倫緹爾的禁魔監獄多日,他被國王陛下親自判處死刑,行刑日在今年年底,罪名是謀殺羅安城主,勞倫斯·弗雷伯爵……”
寫完信,賽斯召喚出動物信使,一隻羽毛灰白的雲雀,將信封塞到了它的喙中。
雲雀帶著信封飛上高空,數日後,它來到了一片坑窪不平的荒地中央。
那裡只站著兩個人類,卻都不像它的收信人,可明明它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收信人就在附近。
雲雀歪著腦袋看了半天,終於還是決定落下,將信交給了其中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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