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現很好……對,就這樣,放輕鬆,你身體太僵硬了!”
雙人舞漸入佳境,林恩觀察和記憶的速度快得驚人,但伊萊倒像是早有預料。
“我就說,以你的天賦學這些東西綽綽有餘。”
她得意地翹起嘴角,就像是在炫耀自己家的事。
有了閒暇,伊萊的目光便落在了其他地方。
她很快發現林恩身上的這件襯衫衣領處已經有些破損了。
“林恩,你昨天去參加沙龍時,穿的是我之前為你買的那件藍色禮服吧?”
“嗯。”林恩注意力還在舞步上,下意識應了聲。
“難道我不帶著你去,你自己就不知道買衣服麼?”伊萊聲音裡多了些暗暗的情緒。
“她在生氣?她為什麼生氣?”林恩頓時懵了。
伊萊看出了他臉上的疑惑,這才發覺自己的失態。
她臉有些發燙,解釋道:
“我是看你最近太疲憊了,”連衣服破了都不知道……
“你應該找些時間放鬆下自己的,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她這麼說完,又立即後悔起來。
林恩向來是個有主見的人,她沒必要多提醒他這些,更沒必要莫名其妙地生氣。
自從從獅心堡回來後,她的情緒就一直不太對勁。
本來,伊萊是打算憑藉伯爵的身份進宮謀取一份職位,這樣更方便她探查王室內部的隱秘,查詢過去有關她母親的真相。
可弗朗西斯的斷然拒絕令她意識到,對方極有可能已經意識到了她的意圖,並且正試圖將她排除出去。
而對於這種斥力,她才發現自己的力量是多麼地弱小,無法抵抗。
這麼多年來,她心裡的仇恨一點點燒著,非但沒有激起她的勇氣,反而令她愈發地退縮。
她甚至害怕地想要躲起來,遠離魔法,荒廢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因為那天賦和她身上流淌的一半血液一樣,都來自於她那位精靈母親。
她無數次地在睡夢中夢到自己如母親一般乾枯死去,然後驚醒。
直到與林恩的遭遇,藉助魔網的籠罩,她才看到了那天賦之光理應閃耀的光芒。
魔法並非詛咒,它是實現一切願望的賜福。
她開始重拾天賦,努力奮進,努力跟上那位少年的步伐。
就如同現在,漸漸地,她驚訝地回過神來,發現在不知不覺間,林恩已經拿回了屬於他的領舞權,正帶著她跳著歡快的舞步。
“伊萊,”林恩認真地注視著她的眼睛,“我不否認這段時間的生活是辛苦的,但真的,我打心底裡享受這些日子,享受我在魔法的道路上前進的每一步,每一分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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