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六哥,風箏前傳》第233章 試探與反制,滴水不漏的借口(2)

作者:榜單第一·1個月前

“等回了南京就好了。”鄭耀先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一個極其剋制的笑容。

戴笠沒有再追問。他把那張草圖摺好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又看了一眼鄭耀先的左臂,說了一聲“早點休息”,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鄭耀先在床上坐了整整五分鐘。

他的後背全是汗,

不是因為傷口的疼痛,而是因為剛才那場對話的兇險程度。戴笠的多疑是出了名的,如果他今天的藉口有一絲一毫的破綻,如果那張草圖的細節經不起推敲,如果戴笠己經從西北軍的哨兵那裡得知了他甩掉尾巴的具體過程……

但他賭對了。

戴笠現在最害怕的不是身邊有內鬼,而是外面有殺手。“荊軻”小組的存在給了戴笠極大的心理陰影,而鄭耀先正好利用了這層恐懼,把自己私自外出的行為包裝成了“為處座查暗線找退路”的忠誠表現。

恐懼,永遠是最好的遮蔽物。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出了一會兒神。襯衣內兜裡那張油紙還貼著他的胸口,暗號的墨跡己經被他的體溫捂熱了。

線還沒斷,這是他讓交通員轉告舊線的話,也是他對自己說的話。

但這句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戴笠剛才坐過的那把藤椅還在床對面,椅背上殘留著一縷三炮臺的煙味,像一隻還沒閉上的眼睛。鄭耀先起身把窗戶重新檢查了一遍,又把藥包拆開,把裡面的幾味草藥逐一倒出來,確認沒有夾帶任何不該出現的東西,最後才把那張油紙撕成三片,分別塞進燈芯、菸灰和痰盂底下。

明天一早,這些東西會和普通垃圾一起消失。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波瀾不驚。

別墅的待遇確實改善了。飯菜好了不少,熱水也不限量了,院子裡甚至允許他們出來走走。劉秘書偶爾會過來坐坐,和戴笠聊幾句不鹹不淡的話。從劉秘書嘴裡透出來的隻言片語中,鄭耀先判斷出談判進展得很順利。

十二月二十五日,西安事變和平解決。

這一天的下午,劉秘書親自來到別墅,面帶微笑地通知他們,委員長即將乘飛機返回南京,戴先生和鄭先生可以隨行。

戴笠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的手抖得比之前更厲害了,但這次抖的不是恐懼,是劫後餘生的激動。

離開別墅的時候,鄭耀先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座不大的院子。冬天的陽光淡淡地照在院牆上,牆角有一株枯死的月季,枝條上還掛著幾片乾癟的葉子。

他在這個院子裡差點死了三次,但他也在這個院子裡,完成了迄今為止最兇險、最漂亮的一次雙面操作。

飛機是從西安機場起飛的,還是來的時候那架福特三發運輸機,引擎的轟鳴聲和十幾天前一模一樣。

機艙裡很冷,但戴笠的心情顯然很好。他靠在座椅上,眯著眼睛哼了一段京劇,是《空城計》裡諸葛亮的那段。

鄭耀先坐在他對面,看著舷窗外面灰濛濛的雲層。飛機在雲層上方飛行,陽光透過舷窗照在他的臉上,照得他的眼睛有些發酸。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了南京的明故宮機場。

艙門開啟的瞬間,一陣溫暖而潮溼的空氣湧了進來。南京的冬天和西安不一樣,沒那麼幹,也沒那麼冷。

戴笠率先走下了舷梯,臉上帶著一種“王者歸來”的從容,

但他的笑容在看到跑道上那排人的時候,凝固了。

跑道的盡頭,停著三輛黑色的轎車。轎車旁邊站著一排荷槍實彈的特務處憲兵,佩著短槍,面色鐵青。帶隊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瘦高個,穿著筆挺的深藍色中山裝,臉色比天上的雲還陰沉。

毛齊五。

”。了事大出部總“,急很但低很得音聲,來上了迎步快五齊”,六老,生先戴“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