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鍋,一口燜著米飯,另一口鍋炒菜。
蘇晚雲把五花肉切成薄片,放進鍋裡,小火慢慢煸炒。
沒炒多大會兒,蘇大山鼻子都快湊到鍋邊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閨女,你這還沒放別的東西呢,就這麼香了?”
蘇晚雲笑了笑,等到肉片變色,再放切好的薑片和蒜片,爆香之後,再把切好的辣椒塊倒進鍋裡。
鮮辣的氣息混著肉香,霸道又濃郁,嗆得蘇大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卻又捨不得挪開眼,連連吸鼻子:“香!”
翻炒幾下,加了一點鹽調味,青椒炒肉就出鍋了。
鍋裡剩下的底油也沒浪費,把洗好切好的白菜倒進去,快速翻炒了兩下,加了一點鹽,清炒白菜就好了。
兩個人,兩個菜,足夠吃,還吃不完。
蘇晚雲先給蘇大山碗裡夾了一塊肉:“快嚐嚐這個回鍋肉香不。”
他嚼了兩口,連連點頭,含糊不清地說道:“香!太香了!閨女你做的菜真的太好吃了,都快趕上錦城大酒樓的廚子了!”
“爹你什麼時候揹著我去酒樓吃飯了?”蘇晚雲故意板著臉問他。
蘇大山楞了下,磕磕巴巴地辯解:“爹。爹沒在酒樓吃過飯!我這不是。不是誇你做的飯好吃麼!我瞧別人也是這樣夸人的。”
蘇晚雲給他夾了一塊青椒:“你再嚐嚐這個,味道如何。”
蘇大山扒了一大口米飯,連菜帶飯,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含糊不清地誇:“脆脆的,香香的,帶點辣味兒,好吃!”
“那就多吃些。”蘇晚雲又給他多夾了些菜。
父女倆吃完晚飯,西邊的山頭還掛著半輪落日,天還沒全黑。
蘇晚雲收拾了碗筷,拿起牆角的木盆,衝還坐在門檻上的蘇大山說:“爹,我去河邊看看,早上放的魚簍,說不定抓到小龍蝦了。”
“好。”蘇大山應聲,伸手拉過腳邊的磨刀石,繼續磨刀。
蘇晚雲還是沒走大路,繞著田埂邊上走。
走到河邊時,霞光已經淡了不少,清凌凌的河水泛著細碎的光,能看見水底圓潤的鵝卵石。
蘇晚雲往四周掃了一圈,見四下無人,才蹲下身,扒開岸邊的水草,摸到了早上系在這裡的麻繩。
一點點把水裡的魚簍往上提,心裡翻來覆去地祈禱:“一定要有貨,一定要有,可別空了。”
第一個魚簍剛提出水面,就聽見嘩啦一聲水響,裡面傳來東西撲騰扭動的動靜。
把魚簍舉高,往岸邊一倒,有三隻小龍蝦,還有兩條手指粗的黃鱔。
魚簍底的豬肝還剩了大半,沒被吃完。
蘇晚雲把剩下的豬肝重新塞回魚簍裡,再把魚簍沉回原來的水窪裡,用水草蓋住。
她沒耽誤,順著記號,把剩下的魚簍挨個從水裡拉了出來。
每個魚簍裡都有貨,沒有一個空的,小龍蝦。黃鱔。泥鰍,多多少少都有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