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
太陽徹底落山,天邊最後一點亮光也消失了,村裡的炊煙都散了,王氏才失魂落魄地從村口走回來。
她走路一瘸一拐,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朱氏趕緊迎上去:“怎麼樣?找到了嗎?二柱和天武呢?”
王氏搖了搖頭,嘴唇哆嗦著:“找遍了……錦城的大街小巷,我都問遍了……沒人見過他們,沒人知道他們去哪了……”
蘇晚雲回到家,先去劉奶奶家,取了早上寄放的東西。
折騰了整整一夜,又騎著馬奔波了一天,又是殺人,哪怕她身子底子好,此刻也覺得骨頭縫裡都透著乏。
她先給自己做了飯吃。
心裡記掛著空間裡的東西,閃身進了空間。
看著地上堆著的十幾個箱子,整整齊齊碼了一片。
她走過去,挨個把箱子都打了開來,一時間,珠光寶氣晃得人眼暈。
最底下的幾個箱子裡,全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銀錠,五十兩一錠的,十兩一錠的,還有不少碎銀子,她粗略扒拉著算了算,光是現銀,就足足有五六萬兩。
這還沒算旁邊箱子裡那些成色極好的珍珠、翡翠鐲子、金釵銀飾,還有不少玉石擺件,隨便拿一件出去,都能賣個好價錢。
蘇晚雲看著這一堆銀子,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有這幾萬兩銀子,她也能什麼都不做,安安穩穩好吃好喝過一輩子,再也不用為了一口吃的奔波勞碌。
她翻了翻,把那散碎些銀子都單獨歸置到一個箱子裡,這些先拿出來用。
倒是那些珠寶首飾,暫時不動,畢竟都是山匪搶來的贓物,貿然拿出去,很容易惹上麻煩,還是先在空間裡放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說。
這一趟當真是沒白去,現在首接一步到位,把這輩子要走的彎路都給走首了。
高興歸高興,鼻尖卻總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昨晚在山道上殺了那麼多山匪,哪怕回來的時候己經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可那股子血腥味,總也散不去。
她也懶得再折騰,首接把身上的衣裳剝了個乾淨,走進靈泉水池裡。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全身,帶著淡淡的靈氣,順著毛孔往身體裡鑽,渾身的痠痛和疲憊就消散了大半。
她靠在池邊,原本只想歇一會兒,結果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她從水裡起身,低頭一看,忍不住笑了。
泉水的效果實在太好,不過泡了一覺,身上的皮膚又白了好幾個度。
好在她沒洗臉,臉還是原來的樣子,身上變白的地方都被衣裳裹住了,就算是天天見面的蘇大山,也發現不了什麼異樣。
晚上天都要黑了,蘇大山才回來,他還買不了不少的東西,把揹簍往地上一放,就樂呵呵地從裡面往外掏,一樣樣擺在桌上:
“你看,這是蓋房子破土祭祀要用的香蠟火燭,都買齊了。還有這條魚,一個豬頭,還有一隻收拾好的公雞,都是祭祀要用的,先備在家裡,免得到時候動工了手忙腳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