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漢子打了個哈欠,含糊地說:“忍忍吧,等換班了就好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都沒了動靜,睡著了。
蘇晚雲從房頂上跳下來,落地無聲。
她繞到兩個漢子身後,在他們的脖子上各捶了一下。兩人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她搜了搜兩人的身上,沒有找到鑰匙。
她拿出一根簪子,對著鎖孔輕輕捅了幾下,鎖開了。
推開庫房的門,庫房裡堆滿了糧食,米麵分門別類地堆著,幾乎頂到了房梁。
藉著從門口透進來的微弱星光,蘇晚雲大致掃了一眼,估摸著這裡的糧食至少有七八萬斤。
現在都是她的了。
把糧食收到空間裡,走出庫房,再把那兩個昏迷的漢子拖到門口的大樹旁,用繩子把他們綁在了樹上。
轉身往城南走去,那邊還有個庫房。
城南的庫房,蘇晚雲走到巷口,探出腦袋往裡看。巷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傳來幾聲蛙鳴。
她一眼就看到了巷子深處的那間庫房,門口站著西個漢子,手裡拿著火把,正低聲說著話。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們的臉,一個個都凶神惡煞的,看起來比城北的那兩個要難對付得多。
蘇晚雲翻上旁邊的一棵大樹,藏在茂密的枝葉裡,仔細觀察著。
她發現這條巷子裡只有這一間庫房,周圍沒有其他人家,這倒是方便了她行事。
西個看守又圍坐著聊起了天。
“這鬼天氣,晚上還這麼熱。”一個漢子抱怨道:“守著這麼個庫房,連個涼快的地方都沒有。”
“知足吧你。”另一個漢子說:“總比去城北守著強,聽說城北那邊鬧耗子,糧食都被啃了不少。”
“怕什麼,反正東家有的是糧食。咱們只要看好門,別讓人進來就行。”
蘇晚雲從懷裡摸出一包迷藥,看準風向,把迷藥輕輕撒了下去。迷藥粉末順著風,飄向了那西個看守。
底下的西個人吸了吸鼻子,其中一個皺著眉說:“奇怪,我怎麼聞到一股香味?”
“我也聞到了。”另一個揉了揉太陽穴:“而且我怎麼感覺有點頭暈?”
“我也是……”
話還沒說完,西個人就先後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蘇晚雲從房頂走下來,把幾個人給搬到旁邊去,用簪子把鎖給開啟。
推開門,這個糧倉比城北那個足足大了一倍不止,糧食也更多。
麻袋上還印著葉家的印記,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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