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雲不再追問了。
目光落到他還在流血的傷口上,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片段。
她第一次在這片山裡遇到沈越的時候,他也是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差點就死了。
現在又遇到了一個,同樣是滿身是傷,被人追得走投無路。
她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土地,心裡默默吐槽:這山可真牛逼,專撿男人。
“在下連朔,不知姑娘芳名?”連朔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蘇晚雲的思緒:“今日姑娘救了我,大恩不言謝,日後定當報答。”
“我叫蘇晚雲。”她言簡意賅地回答。
連朔點了點頭,他靠在樹幹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指著旁邊不遠處的一叢野草,對蘇晚雲說:“勞煩姑娘搭把手,幫我把那株對月草摘一下可以嗎?”
蘇晚雲身上其實是帶了金瘡藥的,比這野生的對月草效果好得多。
但既然連朔自己有要求,她也不會多事。她點了點頭,走過去摘下那株對月草,遞給他。
連朔接過對月草,首接把葉片塞進嘴裡嚼爛,忍著痛,將嚼爛的對月草敷在傷口上,又從衣服下襬撕下一條幹淨的布條,緊緊地包紮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鬆了口氣,臉色也稍微好了一些。
他靠在樹幹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看著蘇晚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蘇姑娘,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今日我這件事,可能會牽連到你。剛才那三個惡僕是錦城汪家的人,他們家的小姐蠻橫霸道,不講道理。若是被她知道是你救了我,她肯定會來找你的麻煩。所以若是以後有人問起你,你就說從未見過我。”
蘇晚雲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驚訝或害怕的表情,就跟聽了個無關緊要的故事一樣。
她看著連朔,淡淡地問道:“嗯,那你有銀子嗎?”
連朔愣了一下,沒料到她會問這個。
他還以為她會害怕,會追問汪家的事情,或者會讓他負責。
他反應過來之後,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子,遞給蘇晚雲:“有的有的。在下今日帶的銀錢都在這裡了,姑娘若是不嫌棄,都拿去。”
蘇晚雲接過錢袋子,開啟看了看。
她從裡面拿出一半,把剩下的錢袋子還給了連朔。
“你非要報答我,現在你給了我報酬,我們就兩清了。”她把錢袋子塞回連朔手裡。
連朔拿著錢袋子,愣住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他看著蘇晚雲那張臉,忽然覺得這個姑娘真是有趣得緊。
蘇晚雲指了指山下的方向,問道:“你自己可以下去嗎?”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需要她幫忙送下山,那就要另外加錢。
連朔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輕輕扯了下嘴角,擺了擺手:“我經常進山打獵,受傷是家常便飯,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我在這裡歇一會兒,緩過來就可以自己下山了。”
其實他主要還是擔心會連累蘇晚雲。
。些這意在不是倒雲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