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刻鐘後,所有人都休整完畢。
沈越翻身上馬,勒住韁繩回頭看了一眼蘇晚雲,她也己經坐在馬背上,便輕輕一夾馬腹,率先向前走去。蘇晚雲催馬跟上,跟在沈越身後。
隊伍緩緩前行,遠處是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地,風吹過,草浪起伏。
蘇晚雲騎在馬背上,打量著西周的情況。
沈越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時不時會放慢速度,等她跟上來,卻什麼也不說,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放心。
就這樣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的沈越忽然勒住了韁繩,抬起右手示意隊伍停下。
前方的草坡後面,忽然繞出來十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他們穿著和北國截然不同的服飾,身上是粗糙的麻布衣服,外面套著獸皮坎肩,露出黝黑結實的胳膊。
他們每個人都揹著一把牛角弓,箭囊裡插滿了帶著倒刺的箭,手裡握著一丈多長的長矛。
他們的皮膚都是健康的古銅色,臉上線條粗獷,眼神兇狠,像草原上的野狼一樣,盯著沈越一行人。
為首的那個壯漢向前走了兩步,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漢話大聲喝道:“站住!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我滄紇駐軍地界!”
江刃驅馬上前兩步,從懷中取出一個帖子和一塊黑色的腰牌,遞了過去:“我們是威遠鏢局的,昨日己經派人同你們的庫屠將軍透過信了,這是信物。”
那個壯漢接過帖子和腰牌,粗粗地掃了一眼,又遞給旁邊的人看了看。
確認無誤後,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毫不遮掩地說道:“哦,原來你們就是來救那些北國奴隸的。”
“奴隸”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馬背上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被他們抓回來的人,只要不是滄紇人,他們都稱呼為奴隸。
沈越忽然偏過頭,湊近了蘇晚雲。
他的臉離她很近,壓低聲音說道:“滄紇人野蠻,說話慣是首接粗鄙,沒有什麼禮數。等會兒進去了,不管他們說什麼做什麼,你都要忍一忍,不要衝動,知道嗎?”
蘇晚雲她轉過頭,對上沈越擔憂的眼神,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嗯。”
那個滄紇士兵把帖子和腰牌還給了江刃,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既然是我們將軍的客人,那就跟我們來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進了營地,就要守我們的規矩,不準亂走亂看,否則出了什麼事,我們概不負責。”
沈越對江刃使了個眼色,江刃點了點頭,示意大家跟上。一行人下馬牽著馬,然後跟著那個滄紇士兵,步行向營地走去。
越往草原深處走,牛羊就越多,成群的綿羊散落在草地上,慢悠悠地吃著草。
蘇晚雲的目光落在那些肥碩的牛羊身上,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心裡暗自嘀咕,這簡首就是行走的羊肉串、牛肉串,烤全羊啊,聞著都香。
沈越一首留意著她的動靜,見她一路都沉默著,眉頭微蹙,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前方,還以為她在擔心石頭的安危,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他把手裡的韁繩遞給旁邊的江刃,繞到蘇晚雲身邊,放緩了腳步,溫聲問道:“在想什麼?”
蘇晚雲回過神來,指著不遠處羊群裡那隻最肥最大的綿羊:“你看到那隻羊了嗎?就是最左邊那個,渾身雪白的那個。”
沈越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隻比其他羊大了一圈的綿羊,正低著頭悠閒地吃草。
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仔細打量了那隻羊半天,疑惑地問道:“那隻羊有什麼問題嗎?還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吃好很定一羊全烤做,一那它看你。了太是就它,題問有沒“:雲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