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著沈越，從他俊俏的臉龐看到他挺拔的身材，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侵略性。
看了半天，庫屠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哈哈大笑道：“你就是沈越？果然名不虛傳！你們北國人就是長得好看，一個個細皮嫩肉的，比我們滄紇的女人還要白淨。”
他的目光像黏在沈越身上一樣，看得蘇晚雲心裡一陣發毛。
她下意識在心裡暗自嘀咕，這個大鬍子不會是男女通吃吧？他看沈越的眼神也太露骨了……
蘇晚雲忍不住腦補了一下沈越被這個滿臉絡腮鬍的大鬍子按在身下的畫面，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事實證明，蘇晚雲的猜測沒錯。
庫屠笑眯眯地盯著沈越，向前湊近了一步，幾乎要貼到沈越身上，語氣曖昧，但聲音實在難聽：“沈公子，做商人有什麼意思？天天風裡來雨裡去的，多辛苦。不如你留在本將軍身邊，做本將軍的人，怎麼樣？”
他嘴裡的酒氣和牛羊肉的羶味撲面而來，沈越微微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只是深邃的眸子己經冷了下來，低笑一聲：“庫屠將軍說笑了。沈某隻對做生意感興趣，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庫屠又把主意打到他身後江刃和蘇晚雲身上。
“他們……”
不等他的話說完，沈越己經先一步打斷，聲量驟然一沉：“庫屠將軍若是不想交易，那便不談了。”
庫屠見沈越拒絕得如此乾脆，也不生氣。
他哈哈一笑，打圓場道：“好好好，先說正事。不過沈公子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本將軍怎麼能不好好招待一番？來人！上酒上肉，為沈公子接風洗塵！”
落座後，很快就有人端著烤好的牛羊肉上來了。
士兵將分割好的大塊牛羊肉擺上，又擺上小銀刀，便躬身退了出去。
庫屠拿起銀刀，割下一大塊帶著肥油的牛肉，塞進嘴裡大口咀嚼起來，將沾了油的指尖放進嘴裡舔了舔，一臉滿足。
“沈公子別客氣，嚐嚐看。”庫屠含糊不清地說道，嘴裡還嚼著肉：“我們滄紇的牛羊肉，都是吃草原上的青草長大的，肉質鮮嫩得很，你們北國可吃不到。”
江刃走過來蹲下身，拿起銀刀，開始仔細地切肉，將肥瘦相間的肉片切成大小均勻的薄片，再推到沈越面前，低聲道：“少莊主，可以用了。”
沈越“嗯”了一聲，卻沒有動筷子。
他手指捏著桌上的酒杯，指腹輕輕摩挲著杯壁粗糙的紋路，眸光微沉，看不出情緒。
他不知道庫屠是想耍什麼花招，之前通訊的時候說得好好的，現在人都到了他的地盤，他卻絕口不提交易的事，怕是有別的打算。
若是庫屠如約放人，那自然皆大歡喜。若是他敢耍什麼花招……
沈越的眸底閃過一絲殺意。
他抬起頭，對上首的庫屠舉了舉酒杯：“這杯，敬庫屠將軍。”
蘇晚雲站在沈越身後，看著桌上香噴噴的牛羊肉，看得到，吃不到，實在是可惜。
不過沒關係，她一定要找個機會，偷偷搞幾頭肥羊和壯牛，養進她的空間裡，到時候想吃烤全羊就烤全羊，想吃紅燒牛肉就紅燒牛肉。
庫屠一邊大口吃肉，一邊找著各種話題跟沈越閒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