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身材高大,身手看起來不錯,但是蘇晚雲長得更加清秀,女人當然比男人玩起來更有意思。
最後,庫屠的目光定在了蘇晚雲身上,指了指她,說道:“那就她吧。本將軍只要她一個,十匹馬換,這總可以了吧?沈公子,做人不能太貪心啊。”
蘇晚雲:“……”
是不是有病!
沈越終於開口了,他放下手裡己經裂開的酒杯,抬起頭,看向庫屠。
他的面色比起剛才還要沉鬱,眼神冰冷得像寒冬裡的湖水,帶著刺骨的寒意。
“庫屠將軍,他們是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是我的親人,不是可以隨意交易的物件。所以,沈某恕難從命。”
西個女子,給他他不要,要兩個人,他不給。現在只要一個,他還是不給。
庫屠也有些不高興了:“沈公子,說到底,你也只是一個商人而己。在這片草原上,本將軍想要什麼,還沒有得不到的。你覺得,若是本將軍真的想要人,由得你不給嗎?”
他的語氣更加陰狠:“更何況,你別忘了,你是來救那些北國老百姓的。用一個人,換他們十幾個人的性命,這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不是嗎?”
他以為,沈越作為一個商人,肯定會權衡利弊,選擇犧牲一個隨侍,來完成這筆交易。
然而,他錯了。
沈越猛地抬眸,看著庫屠,沒有畏懼,反而充滿了凌厲的殺氣。
“商人又如何?沈某既然敢孤身來這滄紇營地,自然就有全身而退的法子。庫屠將軍若是不信,大可試試。”
江刃也立刻上前一步,站在沈越身邊,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庫屠的臉色變了變。
他知道,這些北國的商人詭計多端,手裡肯定有一些他沒見過的陰招。而且看沈越的樣子,不像是在說笑。
更何況,他還想要沈越手裡的糧食和物資。那些東西,可比一個男人、女人重要多了。
心思電轉之間,庫屠臉上的兇狠又消失,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哈哈哈哈!沈公子別生氣,別生氣嘛!”庫屠擺了擺手:“本將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己,你怎麼還當真了呢?真是的,一點都不風趣。”
他端起酒杯,對著沈越舉了舉:“來,喝酒喝酒,剛才的事,就當本將軍沒說過。”
沈越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動。
庫屠也不尷尬,自顧自地喝了一杯酒,然後又看向蘇晚雲,摸著下巴,一臉好奇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沈公子,你把這麼個美人藏在身邊,還打扮成男子的樣子,這是為什麼啊?本將軍剛才就覺得奇怪,哪有男子長得這麼清秀的。本將軍跟你要人你又不給,能不能給本將軍一個解釋?”
沈越心裡冷笑一聲。他猜到,庫屠肯定是看穿了蘇晚雲的女兒身,所以才執意要她的。
蘇晚雲也愣了一下,原來被看出來了,想來是剛才那美人。
她還在思忖,一隻溫熱的大手忽然伸了過來,握住了她緩緩收起來的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