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心下一驚,幾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外面喊她的人是誰。
邱玉琴先不樂意了,“誰啊?這麼沒素質?”
時夏安撫地拍了拍邱玉琴,沉聲道,“應該是時志堅和劉桂芳。”
邱玉琴一下子站起身來,“他們來做什麼?你就待在房間裡,一切有我和你爸呢。”
時夏搖搖頭,“我還是下去吧,他們不講理,要是沒見到我,他們是不會走的。”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項鍊,剛要摘下來,就被邱玉琴一把攔住。
“摘下來幹啥?就這麼戴著!我倒要讓他們看看,他們不珍惜的女兒在我這兒多日子過得有多好!”
說著,邱玉琴便牽著時夏下了樓。
閻國安和閻厲原本在樓下做飯,聽到門外的動靜,也都滅了火。
劉桂芳扶著時志堅,正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在看到閻國安和閻厲的那一刻,兩人的氣焰頓時滅了不少。
但看到邱玉琴身後的時夏時,兩人一下子衝到時夏面前,火急火燎地一把拽住她,劉桂芳的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
“你妹妹被人抓走了你知不知道?你快想辦法救救你妹妹!”
幾日不見,劉桂芳變得更加憔悴,連鬢間的頭髮都白了幾根。
時志堅的氣色也很差,嘴唇煞白,看上去精神也沒有完全恢復,但對時夏頤指氣使時的聲音卻很大,“你是寶珍的姐姐,這件事你必須解決!要是寶珍真的出了什麼事,你這個做姐姐的良心過得去嗎?”
閻厲敏銳地察覺到劉桂芳將時夏的胳膊攥得太緊,他邊怒道,“放開她!”
說著,快步走到時夏身旁,鉗住劉桂芳的手腕。
劉桂芳的手腕一疼,“誒呦”一聲,便使不上力氣了。
閻厲將時夏護在身後,替她冷聲拒絕道,“時夏不想管。也不會管這事兒,你們打哪兒來回哪兒去!”
劉桂芳和時志堅被他嚇得一抖。
但一想到自己閨女現在還在受苦,接受審訊,劉桂芳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下子坐在地上撒起了潑,“今天要是不把我女兒放出來,我就不走了!”
她打量著時夏,眼中閃過一抹驚豔和嫉妒。
時夏這死丫頭如今過上了好日子,被閻家養得更白了,像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一樣。
尤其時夏的脖子上還戴著一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金項鍊,劉桂芳恨不得現在就起身,將她脖子上的金項鍊薅下來!
她的寶珍還在受苦,這死丫頭憑什麼過得這麼好?
她眼中的嫉妒一閃而過,哭嚎著道,“寶珍還小,只是不懂事說錯了話,她怎麼可能是間諜?現在你嫁了好人家,就不管你妹妹的死活了?你戴著金項鍊,住著二層小樓,你想沒想過你的妹妹還在受苦?”
時志堅跟著幫腔,“你媽說得對!今天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這事兒你必須解決!你想過沒有,你現在嫁了這麼好的人家,過上的好日子,可都是寶珍讓給你的!你怎麼就不懂得感恩?”
劉桂芳的眼中閃過一絲的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