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哇——太奶奶,我想要斜挎包和水壺,我就要嘛!!”
他的腳挑釁似的不停地踢著沙發,邊踢還邊用一隻眼睛偷偷放哨,去觀察時夏和閻厲的反應。
時夏一把揪起閻志強,將人拽到牆角。
閻志強在物資如此匱乏的年代都吃成了一個小胖墩兒,但時夏在時家扛了好些年煤餅和柴火,豬肉瓣子似的閻志強對於時夏而言根本不在話下。
她一個用力,就將閻志強拽一個踉蹌,“靠在牆角站好!既然來了我家,就要守我家的規矩!”
“我剛才說了,你的腳再敢踢一下沙發,就讓你小叔卸哪隻?剛才是哪隻踢的?”時夏陰惻惻地問。
這還不算完,閻厲也邁著長腿跟了上來,嚴肅地指了指他的右腿,“我記得是右邊,先卸右邊吧。”
“行。”
眼看著高大的身影往自己這邊逼近,他嚇得懵了,臉色煞白,嘴唇一直哆嗦著,眼淚混著鼻涕和黏糊糊化開的糖漿糊了滿臉,一邊哭喊著一邊躲,“哇嗚嗚——太奶奶救我——”
可他的太奶奶根本沒法救他。
閻瑾和邱玉琴一手架著她一邊,把人摁在椅子上。
“媽,長輩教育孩子天經地義,正好讓他小叔小嬸給他立立規矩,他還小,更得讓他知道做錯事的代價,不然以後成小流氓了。”
“對呀,奶奶你就別擔心了,我哥和我嫂子心裡有數。”
老太太聽著寶貝重孫的哭喊聲乾著急,喊的嗓子快冒煙了。
一時間,屋子裡盡是老太太心疼的叫喊和閻志強慘烈的哭喊聲。
閻厲的力氣大,閻志強又不吃勁兒,當即遭到了人生中的第一頓毒打。
“知道錯了沒?”閻厲低頭問。
“嗚嗚,知道了,再不踢沙發了再不踢沙發了......”閻志強捂著自己的屁股和右腿,嗚咽地道。
老太太身子一軟,坐回了椅子上,惡狠狠地看向時夏。
時夏大大方方地回看過去,“奶奶,你不用謝我和閻厲,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剛才也說了,我們做長輩的得有做長輩的樣子,是不?”
老太太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憋過去。
她為自己不停地順著氣,“你,你個小賤種!給我閉嘴!還敢教訓我重孫,你算哪根兒蔥?!”
老太太掙扎著就要起身,拿手裡的柺杖去打時夏。
下一秒,她手裡的柺杖被人搶走。
只見她向來孝順的大兒子滿臉怒意地看向他,“夏夏是我們閻家的孫媳婦兒!她的意思就代表我們家的意思!”
“還有,閻志強來軍區大院讀書的事情,我不同意,明天我會給老二打電話,讓他來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