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於長貴又換上了一副笑臉,看得人反胃,“我先告辭了。”
說完,一大堆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這個於長貴,欺人太甚!”邱玉琴一拍桌子,看向閻國安,“你就不能想想辦法,這樣的人留在軍區,只會是軍區的禍害!”
閻國安順了順自家媳婦兒的後背,嘆了口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於長貴上頭有人,我沒有直接罷免他的權力,需要透過委員會共同決定,投票透過才行的。不過有關他的證據我一直在蒐集,爭取一擊即中。”
邱玉琴也理解地點點頭,上前去看時夏,“夏夏,沒事兒吧?那個腦子有毛病的人造的謠?還說你們是假結婚,這麼不靠譜的事兒也編得出來!”
時夏有些心虛,下意識地和閻厲對視一眼。
“媽,夏夏哭累了,我帶她休息一會兒。”
“好,快去吧,媽和你爸做飯,等飯菜好了叫你們下來。”邱玉琴貼心道。
說著,閻國安和邱玉琴就出了房間。
閻厲視線一掃,“你還在這兒幹啥?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閻瑾察覺到哥哥的視線,不滿地撅起嘴,小聲道,“幹啥攆我走?我都嚇壞了,得和嫂子嘮嘮嗑。”
閻瑾壓低聲音,“不然除了你倆就我知道,憋死我算了。”
“讓小瑾在這兒待會兒吧。”時夏勸道,說著,將門嚴嚴實實地關上。
媳婦兒說話閻厲哪有不聽的道理,他看向閻瑾,聲音壓低,“以後沉穩點兒,還沒怎麼樣呢,你倒是先嚇破膽了。”
閻瑾自知理虧,縮了縮脖子,“我下次肯定不會這麼慫了。”
她伸出手指發誓,“我保證。”
時夏溫柔地拉過她的手,“沒關係的小瑾,我都看到了,雖然一開始有點兒慌,但後面狀態調整得很及時。”
閻瑾心裡一暖,海膽似的頭埋在時夏的頸窩,像個小獸似的哼唧了兩聲。
“今天的事恐怕不會救這麼算了,於長貴說不定還會來,咱們得做好準備。”閻厲看向閻瑾,“尤其是你,咬死了,知道嗎?”
閻瑾不住地點頭。
“你先出去望風,我有話和你小嫂子說。”閻厲道。
閻瑾自認為是個很有大局觀念的人,遂站起身乖乖去門口望風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閻厲和時夏。
“夏夏,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恐怕得演幾場戲。”他垂眸間,眼底劃過一絲精光,再抬起頭時迅速消失不見,“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時夏也正有此意,點點頭,“我明白你意思,你放心,我肯定會全力配合。”
“嗯,我們得嘗試做一些我們之前沒有做過的。”閻厲靠近了些,狹長清冷的眸子多了些欲色,頓了頓,“比如成年人該做的事兒。”
也不知是因為和閻厲的距離太近,還是因為閻厲口中的話,抑或是兩者都有,時夏唰地一下紅了臉。
“成,成年人該做的事兒?”時夏艱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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