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父母和顧野應在電話旁等著呢,剛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報了個平安後,顧凜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那張與母親和小野極為相似的臉。
“爸,咱家......”
“怎麼了?”電話那頭的顧敬樸問。
顧凜本想問他有沒有別的妹妹,但隨即又覺得沒有必要。
他比小野和念念大兩歲,從他記事兒起,父母就從沒提過他有別的兄弟姐妹。
肯定是恰巧長得像,是他想多了。
“爸,沒事兒,我還得去報道呢,先掛了。”顧凜放下了電話,心裡卻總覺得有事兒牽著,七上八下的。
他抬頭看了眼屋外訓練場上的小姑娘,別人都在板正地站著,只有隊伍末尾的她一副站姿隨意,卻難掩氣質。
顧凜無奈地搖搖頭,念念跟這裡的氣質完全不搭,以後有的吃苦。
他的視線不由得落在隊伍最前面的姑娘,一張漂亮到近乎可以稱為嬌氣的臉,那眼神中卻有著好些男同志都沒有的堅韌。
隨著領隊的一聲令下,那姑娘的動作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顧凜的目光只停留在時夏身上一瞬,畢竟和他沒什麼關係,就又冷淡地收回了。
*
今天上午,時夏一行人是簡單的站軍姿和戰地急救教學。
教員叫劉愛華,是位短髮女同志,看上去雷厲風行,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好些人都不太敢和她對視。
她的目光一掃這些新來的衛生員,在隊伍末尾的顧念身上一頓。
“那位戴著髮卡的長頭髮的女同志,你叫什麼名字?”教員劉愛華額心凝成川字,冷聲問。
顧念還以為是自己表現好,仰著頭,笑著道,“我叫顧念。”
教員翻開自己的記名本,在上面寫了幾道,冷聲問,“你知道今天來這兒是做什麼的嗎?”
顧念不明所以,目光像純淨的小鹿一般,“訓練呀。”
“既然知道是訓練,你還穿著這身來?小皮鞋。連衣裙。披頭髮。頭上還戴著髮卡,不知道你是來參加聯誼會的呢!”劉愛華不滿道。
好些人沒忍住,笑出聲來,扭頭打量著顧念。
顧念緊緊地咬著嘴巴,眼圈霎時間就紅了。
“來,那位女同志出列。”劉愛華指了下時夏的方向,“對,就是你,到前面來。”
時夏沒想到教員會叫自己出列,既然來了就要服從命令和安排,時夏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在教員面前站定。
時夏利落的白襯衫紮在軍褲裡,說不出的板正精神。
教員越看越滿意,這女同志絲毫沒有拖拖拉拉的小家子氣,肯定是個出色的。
“面向大家。”劉愛華的視線轉向顧念道,“看清楚了,這才是來訓練的打扮,才是人民子弟兵的模樣!你們是來接受訓練的。未來是要在戰場上做好後方工作的!把愛美的心收一收,馬上回去換裝!”
。眼一夏時了看地甘不,水淚了滿浸裡眶眼,紅通的漲臉的念顧
?去不過和麼怎的夏時個這








